拉仇恨的能力，不管是誰引的怪，不管她出沒出手，最後半血的都是她。

有那麼一瞬間，暮飛白誤以為那個拋棄了自己的親傳徒弟又回來了。

“等一下。”曲風靈打斷了暮飛白的回憶，“你上次也說我跟你那個曾經的徒弟很像，現在又把雨晴師妹誤以為是她，好像每一個藏劍徒弟都會讓你聯想到那個人。”她轉了轉眼珠，小聲問道，“難道那個徒弟是被你當情緣養大的？還是她根本就是你的情緣，所以你至今念念不忘？”

暮飛白有一絲窘迫，可他還是否認了。“習慣了她的存在，沒有想過開口要她成為情緣，所以……算是遺憾吧。”

“所以，你現在不想再有遺憾了？”曲風靈好像明白了暮飛白的意思。

暮飛白點了點頭，“小靈，你信我，我沒有把小晴當作誰的替身的，她是個好妹子，我是真的喜歡她。”

“你是怕我提替身的事情，然後揍你？”曲風靈問道。

暮飛白直接預設了。

“那……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的心意的？”曲風靈又問道。

“大概是開荒戰寶軍械庫的時候吧，那時她雖然很多不懂，卻很好學，每天……”

曲風靈細細聆聽暮飛白訴說著那些她所不知道的，關於他和洛雨晴的點滴。心裡感覺塞塞的，明明是一件好事，可她卻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之前眾人八卦起鬨的時候，她還有心思摻合，可真到了暮飛白親口承認這件事情，她卻後悔知道真相了。

“這樣說起來，你對她有好感很久了。”曲風靈語調平緩。

“嗯。”暮飛白點了點頭。

“雨晴師妹知道麼？”曲風靈面色平靜。

“嗯。”暮飛白又點了點頭。

“那現在是個什麼狀況？”曲風靈問得有點心不在焉。

“她……”

“咚咚咚。”敲門聲，屋內說著悄悄話的兩人同時閉了嘴，警惕地往門口看去。

“誰？”暮飛白問道。

“是我。”洛雨晴的聲音。

屋內兩人一驚，曲風靈跟做賊似的，下意識就是想要躲起來。

“小白，我有些話想跟你說。”門外的洛雨晴說道。

小白……原來他們私底下是這麼稱呼的……曲風靈忽然更覺得自己不能在這裡了，她看了看邊上的窗戶，想從那裡逃出去。

“小靈，鎮靜，你去開門。”暮飛白對曲風靈說道。

“我嗎？被她看到我在這裡，不好吧？”曲風靈驚訝於自己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想要避嫌。

“我自有說辭跟她解釋，你去開門吧。”暮飛白說道。

曲風靈不情不願地走過去，開啟了門。

門外的洛雨晴見到前來開門的竟是曲風靈，明顯也是一怔，“風、風靈師姐，你怎麼在這兒？”

“小梨子讓她帶了點東西給我。”屋裡的暮飛白佯裝起不了身，半支著身體衝著門口說道。

“那個……”洛雨晴欲言又止的樣子。

“雨晴師妹有話要說？”曲風靈抬頭，望進了洛雨晴的眼裡。

洛雨晴移開了視線，狀似艱難地對曲風靈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風靈師姐能不能先回避一下，我有些話想單獨跟肥白說。”

哦，原來她這個外人在場的時候，稱呼是會變的。

曲風靈垂下眼斂，把頭壓得很低，“嗯，正好我也準備走了。”說完這句話，曲風靈直接奪門而逃。

此地此景，她一刻也不想多呆。

作者有話要說：文裡：肥白繼續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_（：з」∠）_

文外：作者在被逼死的道路上艱難前行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