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想想只覺得他被包圍在一片金色裡。
幾乎神秘的不像是個人,他們甚至看不清,他此時有沒有戴面具,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俯瞰了一切,的確是帝王一般的架式。
“王兄,人我已經帶來了,你答應我的事,不會忘記吧?”
北堂若對著高殿上喊著,普通的對話,卻像在做一樁交易似的。
隨想想注意到,她喊的是王兄,而不是直接叫他哥哥,她吃了一驚,他們這是明目張膽的當著皇帝的面要謀朝篡位了嗎?
她向歐陽澈看去,他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她蹙眉,卻不知道能問些什麼。
“你下去吧。”北堂淵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依然是高深莫測,被他刻意偽裝,辯不出男女,卻又該死的好聽。
北堂若輕輕的點頭,回頭卻對歐陽澈說道:“澈,我帶你去淵皇四處走走吧,有許多話要對你說。”
“不用了,我來這裡,其實是陪她。”
歐陽澈冷聲拒絕道,在這種時候,他當然要說清楚,免得隨想想會誤會,他更不可能,讓她一個人面對北堂淵。
“你——”北堂若的聲音提高了一點,有些不可置信。
隨想想看了眼四周,眼波流轉間,隨意就向一旁的座椅走去,絲毫不顧及形象的搭腿坐下,才說道:“北堂淵,你的氣場好強大呀,我們,是不是應該稱你為皇帝呢?”
“會有那麼一天,你稱我為皇帝。”北堂淵非但不謙虛,反而頗為自負的說道。
我要你遠離一個人
隨想想皺起了眉,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他又說道:“歐陽澈,你躲了五年,終於是敢出來了嗎?”
“喂,你什麼意思?他怎麼躲五年了?北堂淵,你真的是好大的膽子,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
“想想……”
歐陽澈看她一副為他出頭的樣子,心裡一暖,卻是伸手拉住了她,輕搖了下頭,才又轉身,對著那高殿上看不清楚的北堂淵說道。
“我是不是在躲,你心裡很清楚,北堂淵,我這一次出宮,名義上是來抓你,實則,是想與你來個裡應外合,只要能救出清清,我自然會離開,從此以後,這皇位,還是你的。”
“哈哈……裡應外合?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你霸佔了五年的皇位,現在會還給我?哼,就算是這樣,那又如何,原來我並不想傷你,但,現在我有一個條件。”
北堂淵大笑幾聲,忽而有些詭異的說道。
歐陽澈蹙眉,心中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來,下意識看了眼隨想想,才問道:“什麼條件?”只要能和清清一起擺脫那個皇宮,他又何樂而不為?
“我要你不得再回皇宮,歐陽清清我自會救她,只不過,我要你遠離一個人。”北堂淵說到這裡,便又停了下來,若有似無的看了隨想想一眼。
歐陽澈一愣,意識到什麼,立刻就將隨想想拉到了自己的身後,“不可能!她是我歐陽澈要娶的女人,我怎麼可能會離開她?”
“看來你很有自知知明,知道我指的是誰?歐陽澈,你們在進來之前,有沒有想過,會出不去?”他冷哼,又既而邪笑起來。
隨想想看歐陽澈將她拉到身後的動作,和他說出來的話,嘴角不自覺得挑起了一抹笑,又聽到北堂淵的話,忍不住就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北堂淵,男子漢大丈夫,你有必要用威脅的語氣嗎?而且,你的所作所為都讓我不恥,你偷走我的皮包,現在還敢大言不慚的在我面前說話,最重要的是,你有什麼資格讓他遠離誰?
回憶年少時1
如果真的是指我,那麼我就覺得更可笑了,首先,我是一個有自主的人,我願意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誰也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