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銀沉著臉嘆口氣，點點頭，“只能這麼辦了，牛牛，曉曉，明天大伯召集人手，去山溪大隊的話，狩獵隊三十人就夠了，這一仗必須打，不打咱們脫不了身。” 童曉曉道，“大伯放心，明天大早，就讓黑哥去打探訊息，回來報信，咱們決定怎麼應對。” “嗯呢，回去休息吧，折騰你們一晚上了。” “大伯說哪裡話，自家人的事，不說兩家話。” …………………………………… 童曉曉一行回到家，洗漱睡下，童曉曉躺在被窩裡，把程咬銀告訴他的話，一五一十說給牛牛知道，把牛牛氣得蹦起來要去揍他大伯孃。 虎妞在西屋睡著，心裡難過，翻來覆去睡不著，她不明白，她媽為啥要去偷她姐，偷了以後是送人了？還是丟了？還是賣了？ 不管哪一樣，都不可原諒。 不原諒又能怎樣，那是她親媽，雖然她媽疼她哥，可有爹和哥哥護著，她也沒吃啥虧。 如果今天晚上她媽不回孃家告狀，該多好，明天打了小舅舅，她媽還是她媽，在家裡不會離開。 現在離開了，明天撕破臉打過仗之後，她媽再也回不來了…… 同樣翻來覆去睡不著的，還有程咬銀，縮在被窩裡，實在睡不著，乾脆撥亮了煤油燈，點了煙，一口一口抽著。 二十多年的老夫老妻，程咬銀一直不明白，楊桃花為啥總喜歡鬧騰，家裡安生不了幾天，就得鬧騰一次，迴圈往復。 從程陽參軍，自己當了支書，這幾年家裡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好。 吃的飽，穿的暖，住的新屋子。 出了門，哪家的媳婦不羨慕她？ 上邊沒有公婆需要孝敬，自己在家當家做主，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 下邊沒有孫男弟女要操心，兒子閨女都大了。兒子在部隊，前程光明，閨女聽話，還能幹能掙工分。 自己和她說話，也是和聲和氣，即使當年結婚不是因為彼此中意，這二十多年的陪伴相守，也該有親情在。 她為啥還是不滿意，為啥還是老生事？ 還是好日子過膩了，忘了過去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喝碗野菜糊糊都開心。 今天晚上是自己的錯，不該踢她一腳，可是事有緩急，她不聽你解釋，只讓你聽她的話，那種情況下，怎麼解釋她願意聽？ 讓她一起去，她如果聽到馮寶玉打的電話，她會立刻跑去給她爹孃報信，她不會想到如果孃家真有一個小日子臥底，兒子閨女該怎麼辦？她只會擔心，她爹孃弟弟怎麼辦。 話說她去的那麼急，別真是偷聽到什麼吧？ 程咬銀滿腦子胡思亂想，一直到下半夜，才睡著。 ………………………………………… 天矇矇亮，童曉曉就醒了，賴了一會床，起來洗漱好，把黑哥放了出去。 “偵察兵，該出發了，進了山溝，第三家，你仔細聽聽他們說啥，如果他們決定來振興大隊，等他們出發了，你再回來，如果他們一直不來，你就回來報信，咱們去。” “嘎嘎，咕咕嚕嚕，好嘞！黑哥出發！” 看著八哥鳥箭一般飛向高空，童曉曉收回視線，拿起掃把，開始清掃院子。 自從下雪，家裡的掃把，童曉曉每天都要修復一次，不然早就散架了。 院門是新做的，院牆也是新修整的，加上新房子，連著腳下的青磚小路，童曉曉沒事就修復加固，使家宅常新。 馮寶玉迷迷糊糊走出來，看見童曉曉在掃院子，道了聲早上好，轉頭又回屋裡去了。 沒有片刻，又走了出來，這會眼神清明瞭些，“姐，早上吃啥？” “隨便！” 馮寶玉胖臉一拉，“隨便最難做，隨便是個啥？” “牛肉麵牛肉麵。”虎妞洗著臉，閉著眼睛吼一聲。 “沒有滷好的牛肉了，早上現做太麻煩，換一個。” “燒餅夾肉餅，雞蛋湯。 “好嘞，馬上來。 庫房裡有一大桶肉餅，凍的邦邦硬，馮寶玉以前一直沒在意，這會用盆裝了二十個肉餅和二十個燒餅回到屋裡，反覆看了又看，愣是沒看出來，這肉餅是啥肉。 大鍋煮開水，打了雞蛋花，放了一碗澱粉水，小香蔥小青菜，胡椒粉，芝麻油和鹽，大盆盛出來，簡單湯就好了。 洗了鍋，放油，把肉餅一個個煎出來，燒餅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