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之言。
“皇姨父——”楊冰兒察言觀色,知道自己的太子哥哥肯定惹了皇帝不高興,忙撒著嬌迎了上去:“皇姨父怎麼來了呢,這兒剛剛還下著雨呢。聽姨母說您這幾日看多了奏章有些累,要不要冰兒給您錘錘肩。。。。。。”
諸葛敏華最知皇帝的脾氣,此時冰兒這番撒嬌根本就不會有用,反而會讓皇帝認為太子一個堂堂男子漢竟然需要一個小姑娘幫腔,於是忙喝道:“冰兒”同時還使了個眼色,讓太子趕緊上前來解釋。
“父皇,先前兒臣只是一時隨性而口不擇言了些,並未有意唐突子妤姑娘。。。。。。。”
可太子的解釋才說了兩句,就被皇帝冷哼一聲打斷:“你向朕解釋什麼?連你二哥都知道先給子妤道歉,難道你這個說錯話的還不知道該怎麼辦?”
皇帝的厲色極有效果,幾乎嚇得太子腿軟。
只見他趕忙轉而面相花子妤,很沒骨氣地半鞠著身子:“子妤姑娘,先前冒昧唐突之言,還請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小女子算什麼,哪裡值得太子如此相待。”子妤看了看皇帝,發覺對方的臉色有些明顯的晦暗和尷尬,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軟一些。可想起太子竟然在眾人面前那樣說話,心裡總是覺得很不舒服。但子妤也不是那種拿住不放的人,於是嚥下了那口氣,淡然一笑道:“既然皇上和貴妃娘娘到了,小女子還是先告辭吧。還有三天就是福成公主大婚,獻演的事兒還得再仔細琢磨著,就不在此逗留了。”
說完,子妤又恭敬地朝著皇帝福了一禮,這才轉身提起裙角渡步而去。
二皇子一直在仔細觀察皇帝和花子妤之間的對話,還有諸葛敏華和太子的反應。心裡總覺有些怪怪的說不出來。
要說這花子妤雖然是個好姑娘,又聰慧又機敏,還很沉靜大氣,頗有大家閨秀的氣質,但她畢竟只是一個戲伶罷了,同時又是待選的秀女。她到底有什麼值得諸葛敏華這個貴妃看中的?又到底為何讓皇帝一副很緊張她的樣子,甚至為此責備太子?
還有太子,這個太子生性隨意慣了,之前作出的荒唐事兒也不少。可皇帝歷來都是斥責一番便罷,總不會像今日這樣當眾拂了他的面子。還僅僅只是為了一個普通女子而已
可仔細看,皇帝對花子妤並非有那種男女之情,反倒讓人感覺有種護犢之情的感覺。
抿了抿唇,二皇子只覺得自己剛才的想法十分荒唐。自己的父皇自己哪裡不清楚,身為上位者,眼裡可曾榮下過任何人?就算花子妤再招人喜愛,皇帝也不能將她看做是女兒一般來愛護。
想到這兒,二皇子默默甩了甩頭。
不過因為這花子妤的到來,讓皇帝三番兩次對太子動了怒氣,這倒是讓二皇子樂於看見的。
只因為生母身份高過自己,這個原本是三弟的傢伙竟被封了太子,二皇子承認他比自己聰明,會討父皇的歡心。可作為儲君,他的輕浮卻是不容忽視的。父皇總讓他沉穩些,可為什麼看不到身邊有個沉穩的兒子呢?
想到這兒,二皇子眼底閃過一絲猙獰,好像一頭隱忍發怒的野獸。
。。。。。。
卻說花子妤獨自回到了琅嬛居,正好遇見諸葛暮雲在等她。
“子妤,你可回來了。”諸葛暮雲臉上有著淡淡的紅暈,神情也帶著幾分興奮。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子妤見狀,忙迎了上去,將諸葛暮雲挽住:“你臉色怎麼紅紅的,可是生病了?”
“我沒有。”諸葛暮雲露出少見的羞怯模樣,左右看了看,確定無人才拉了子妤進到屋裡,順手將門給關上。
有些興奮,又有些患得患失,諸葛暮雲自顧喝了杯暖暖的茶水,這才一雙杏眼將花子妤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