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新新打斷他的話,她的語氣就像個大姐姐在安撫衝動的小弟弟。
“我們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你我瞭解不深,相知不深。你能接受一個坐過牢,結過婚,墮過胎的女人?你一時能接受,你家人未必接受吧?”
官凌宇明顯一怔,他倒真沒想到這麼多。
於新新看出來了,“你就像一個倔傲的孩子,喜歡你的人,你不屑一顧,不喜歡的,你又想去征服。”
於新新耐心地想讓他明白。
“不是。”官凌宇緊緊握住她的手,音量提高,像說給她聽又好像是說給他自己聽,“你的以前我不在乎。”
“這不是在不在乎的問題,是我對你根本沒有興趣的問題。”
於新新不得不把問題說白。
“我不就是比你小那麼一點點嗎,你說的這些都是藉口。表哥說得對,你已經把自己的心完全給封閉起來了,不允許任何人走進你的內心世界。我在想,那個男人一定深深地傷害過你。”
“……”於新新沉默了。
孫俊騰到底跟他說過她什麼?
“誰叫你在我面前這麼淡定清幽高貴的。反正我不管,我就你做我女朋友,我要讓你枯死的心活過來。”
官凌宇的語氣很是激動,目光炙熱又真誠。
於新新見他越說越離譜,完了完了,他完全燒昏頭了,她今天就不該來的。
她不想再聽下去,轉身就走。
“不準走,我還沒說完呢。”
他緊緊拉住她,趁勢把她擁入懷裡,摟緊她的蠻腰,他的唇就壓過來……
於新新一時怔住,反應過來後,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官凌宇滾熱的唇已覆上她的唇……
田茜茜在車裡,看著苗頭不對,兩個人怎麼拉扯起來了?
她慌忙下車。
就連藏在暗處,轎車裡的兩個男人,同時驚住。
閻燁唯的車門已經開啟,他身邊的司機卻拉住她,“大哥,這次你不能衝動。”
孫俊騰已經飛身而去,不過,沒出幾步,他就停下腳步,閃躲在大樹的背面。
因為他看到,於新新咬緊牙關,使出渾身的力量,朝官凌宇重重一推。官凌宇猝不及防,身子一個趄趔,撲嗵地掉入溪水裡,官凌宇狼狽地在溪水裡撲嗵著。
“噢。天。”田茜茜發出一聲尖叫。
於新新怔了怔,正要伸手去救人,不過一看這水並不深,只到成人的半腰,他爬得起來。
豪華轎車裡的閻燁唯看到這一幕,鬆下一口氣,一向冷酷陰沉的臉,露出幾絲會心的笑。
他的晴晴,已經學會保護自己。
“我們走。”他重新坐回車內,示意司機開車。
於新新看著在溪水裡掙扎的官凌宇,硬下心腸,撂下一句話。
“以後,別來找我。”
其實,如果可以,她願意把這個坦率的男孩認成弟弟……
說完,於新新轉身,拉起田茜茜快步上車,離開。
“於新新,於新新……”
官凌宇喊著,好不容易爬起來,渾身溼透,好不狼狽。
看到她們的車子離開,暗罵自己的衝動與失控。
再看看手裡的畫紙,已經溪水浸透,畫紙上那張清秀脫塵的臉,也越來越模糊……
他怔怔地看著畫紙,很是心疼。
“凌宇。”他表哥孫俊騰不知什麼時候邁步走過來,站在他身後,正哭笑不得地看著他。
官凌宇慘兮兮地抬起頭,“我是不是像一場鬧劇?”
“這下信我的話了吧?”
孫俊騰他明白官凌宇為什麼那麼喜歡於新新,定是她身上那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