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這是她自己嗎?
他不把她當人看,難道她還不把自己當人看?
於雨晴拿起梳子,慢慢地把她的秀髮梳直。
阿姨不確定她是否在聽她說話,“少奶奶……”
“讓小花去幫我選套禮服吧。”於雨晴目光盯著鏡子。
阿姨看她這個怪異的樣子,不敢再說下去,匆匆叫小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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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禮服,於雨晴對著鏡子,給自己沒有血色的臉,細心地描繪著,直到精緻無比。
看著鏡子裡冷豔的臉,於雨晴她給自己揚起一個美麗的微笑。
於雨晴,從今往後,你要為自己活著!
她站起來往外走,小花習慣性地把柔軟的薄紗遞到她跟前。
“少奶奶,你忘了戴縛紗。”
於雨晴冷冷地瞥了一眼。
“你覺得我還有必要把他的話當真麼?”
閻燁唯狡猾的地方,就是在於善於利用她的醜陋來博得大家對他無限的同情與讚賞,給她帶來的,則是無盡的嘲諷與鄙夷。
她在閻燁唯這條陰溝裡,屈指一算,她足足栽倒了三次。
難道,她還要讓自己栽過第四次不成?事不過三!
如今,一切偽裝都撕開了,她也可以變得無所顧忌。
閻燁唯,你等著,我要把我痛苦加倍地還在你身上!
小花一怔,有點弄不明白了,更不敢多猜。
於雨晴走出外面,閻燁唯的豪車果真停在門口,他一副危襟正坐,目不斜視。
她一出來,保鏢立馬給她開啟車門,於雨晴卻繞過閻燁唯這輛豪車,坐上後面一輛。
保鏢一時怔在那裡。
“關車門。”閻燁唯冷道。
對他的反抗,她是越來越明目張膽了。
車輛並行行駛時,閻燁唯微微側過頭,看著坐在另輛車裡的於雨晴,俊眉緊鎖。
這次,她美麗的臉上沒有再為他戴上面紗,甚至還刻意地化上精緻美豔的妝容。
一襲禮服,讓人看起來,有幾份貴氣與優雅。
對她的美麗,他向來不驚訝。
他倒要看看她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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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的壽宴是在金碧輝煌的酒店裡舉行。
下了車,她跟在閻燁唯身後,刻意與他保持著一段距離。
閻小姐是與他們一起到達的。
看到他們一前一後,疑惑的目光來來回回地在於雨晴身上掃去,收回目光後,大搖大擺地先進去了。
快進去時,閻燁唯卻突然停下腳步,於雨晴收步不及,撞了上去。
閻燁唯順勢大力地將她摟住,面無表情。
“給你一句忠告,不聽話的下場會很難看。”
於雨晴掙扎了一下,“還在演戲?”
閻燁唯黑眸一眯,“是的,而且你要好好陪我演下去,直到我喊結束為止。”
說完,他狀似很親密地摟著她,強迫她步調與他一致,朝宴會現場走去。
一進去,炫目璀璨的燈光,閃爍得令於雨晴有點眼花。
大大的紅色壽字,喜氣洋洋。
老先生一身喜氣的唐裝,端坐在主席位上,氣勢又氣場。
這裡有很多衣著光鮮的男女,首城的名流權貴似乎都聚集在了這裡。
他們進去後,閻燁唯無疑是這整場的焦點。
很多人看到他們進來,紛紛起位端著酒杯向閻燁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