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說道:“明日之後,大王就是長安人心目中的天策上將,無論官員還是百姓,不管聖人和太子是否同意。”
“好,此事辦成之後,大王絕不虧待李郎君。”
“將軍言重了,大王有定邦之才,某能幫助大王,是三生之幸。”
四月二十九日清晨,在興平縣的李隆基,用完早膳,慌慌張張繼續往西趕路。
整支隊伍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鮮亮麗,每一個人臉上都佈滿了愁容。
他們疲憊到了極點,一些人開始抱怨,還有一些人乾脆就停下來不願意走了。
中午的時候,李隆基喚來楊國忠,問道:“宰相,前面是何地?”
楊國忠一臉興奮地說道:“聖人,前面是馬嵬驛。”
“哦。”
一邊的楊玉環說道:“三郎,能否在馬嵬驛歇息片刻?”
“這……叛軍恐怕已經……”
楊國忠拍了拍胸脯,保證道:“聖人放心,臣已經布了後軍,叛軍即便追上來,也會被暫時攔截,可以在馬嵬驛稍作停留。”
“馬嵬驛實在簡陋……”李隆基有些嫌棄,犯難起來。
“聖人放心,臣這就去讓人安排,保證您待得舒服。”楊國忠眼睛都笑成了細縫。
對於楊國忠來說,李隆基願意跟自己去蜀地,那人生的輝煌就能續上。
蜀地是他楊國忠的地盤,那裡的人都是他楊國忠的親信。
只要李隆基去了成都,就更加離不開他。
楊國忠急忙安排人去馬嵬驛打點。
等打點好了,李隆基移駕到馬嵬驛。
陳玄禮看了看周圍,帶著人,騎著馬,向前面走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聲音傳來:“報!長安傳來急報!”
這聲音立刻吸引了一眾皇子皇孫和大臣。
高力士立刻走過去,那騎士翻身下馬道:“長安傳來急報,建寧郡王已經抵達長安。”
“建寧郡王!”高力士大吃一驚,“訊息當真?”
說完,他一把拿過文書。
是左相陳希烈派人送來的。
高力士沉吟一下,立刻轉身向剛要下馬車的李隆基走去。
“三郎,左相發來文書。”
“陳希烈嗎?”李隆基神色有些閃躲,自己逃走,連宰相都扔了。
“是的。”高力士將文書呈遞上去。
李隆基開啟閱讀起來,只是剛讀了一段,眉頭就皺起來了。
再然後,手就顫抖起來了。
“此事當真?”
高力士卻沒有辦法回答他這個問題。
若是往日,左相的文書那自然是千真萬確,做不得假。
可萬一叛軍已經佔領長安,陳希烈已經投降叛軍,陳希烈故意寫這一封信,怎麼辦?
這種特殊的時期,各方的信譽都已經被擊穿。
“我們派人回去確認吧?”高力士說道,“從這裡去長安,快馬兩個時辰不到。”
高力士話音剛落,有人喊道:“快看那兒!”
只見興平縣方向,升起了一團團煙霧。
“是興平縣城的平安火!”
“興平發平安火了!”
“也有可能是叛軍故意為之!”
“不可能,我們剛離開興平不久,除非是咸陽發平安火了!”
“陳玄禮!陳玄禮呢!”李隆基喊道。
本來準備開始搞事情的陳玄禮被這麼一喊,愣了一下,本能地過去。
“臣在!”
“你現在派人去興平確認一下,到底怎麼回事!”
李隆基拿著陳希烈的文書的那隻手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