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司親自鎮守,麾下鳳翔軍天翼衛、熊飛軍天權衛共計五萬人馬。李都司令天翼衛賀制司與天權衛汪制司各率兩萬人馬駐紮城外,擋住燕軍南下去路,李都司坐鎮霸州,防禦似鐵桶一般。只要我這裡灤州不失,燕軍便不能從後方攻打霸州,霸州可謂萬無一失。”
“保州是我龍驤軍鷹揚衛與鳳翔軍千靈衛駐守,也有五萬人馬,以我鷹揚衛梁制司為主將。梁制司屯兵城內,千靈衛孫制司駐兵城外,兩軍相應,燕軍不敢來攻,反是我主攻,燕人主守了。”
“兩處都已對峙二十餘日,交戰數場,也難分勝負。”
陳封點頭道:“如此說來,我可也不急了,我等便安下心來,再尋戰機。只是這三處都是相持之勢,若是我這裡先尋到戰機,勝了燕軍,中、西兩路的均勢便可打破。到那時,三路大破燕賊,豈不是大功一件。”
陳肅道:“兄長莫急,這裡還有一份軍報,是今日剛到的。”陳肅展開一份文書,接道:“二月二十,代國突起大軍五萬,以太嶽行營總管,奮武將軍,雲中節度使,雲中侯李敢為將,出南北關,襲我遼州、沁州。遼、沁二州毫無防備,一日之間便陷於敵手。”
陳封皺眉道:“代國出兵,難道事先毫無訊息?金吾衛遣往各國的細作也沒有打探到訊息?”
陳肅道:“想來是未打探到。河東各府均無防備,這才教代軍長驅直入。或是代國出兵未經太原,只在汾州、太嶽諸地集結,才未驚動細作。況河北戰事正緊,朝中諸公已無暇顧及河東,這才有此疏失。”
陳封道:“想必如此。政事堂幾位宰輔不通兵事,事急之時便易生出大患。不去說他,你接著說。”
陳肅道:“是。隆德府太守高泰聚全府三千廂軍死守上黨,守了三日,卻不想同知範原私通代國,在夜裡偷開城門,放了代軍入城。上黨於是失守,高太守死節。”
“李敢在上黨休整了兩日,至二月二十七方南下攻高平。高平已無軍守城。卻不想正是這兩日救了高平,也救了整個河東郡。”
“平陽府太守徐慎聚集兩千廂軍,又招募各州縣鄉勇五千餘人,起兵救高平。於二月二十六晚到達高平城北四十里之集賢堡。徐太守依山設寨,擋住代軍去路,兩軍交戰,徐太守據險固守,已擊退代軍數次進攻。現下兩軍已對峙多日。”
陳封道:“平陽太守徐慎?莫不是徐少保公子?”
陳肅道:“正是徐少保大公子。雖是文官,卻有乃父之風。”
陳封嘆道:“當真是虎父無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