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的賴藥兒,在看到李布衣去追心魔後,一臉好奇地看著趙軒問道:“你怎麼不去幫忙!?”
聽到這話的趙軒,出聲回應道:“李兄他不用我幫忙!”
“再說了,若論明刀明槍的幹,心魔根本就不是李兄的對手!”
說到這裡的趙軒,將目光看向了賴藥兒,問道:“我託你的事,如何了!?”
賴藥兒聞言,輕笑一聲道:“還沒找到合適的!”
緊接著,只聽他話鋒一轉,說道:“我很好奇,你應該能給那姑娘做換眼手術。”
“為何會跟我做交易,讓我去跟那姑娘做!?”
待賴藥兒的話音落下後,只聽趙軒淡淡地說道:“官府的大牢裡,應該有合適的人選。”
“至於,我為什麼不親自動手給那姑娘換眼睛……”說到這裡的趙軒,語氣微微一頓,後又說道:“你看我這副相貌,如果真的是我出手,我怕那姑娘會愛上我!”
聽到這話的賴藥兒,一臉無語地看著趙軒那張帥氣地臉龐,說道:“你這人,還真是自戀!”
趙軒聞言,反駁道:“這年頭,人人都自戀!不自戀的人,很沒自信啊!”
賴藥兒聞言,當即輕笑了一聲。隨即,他指著孟青樓的屍體。對趙軒說道:“來,幫把手!”
趙軒見狀,當即便和賴藥兒一道,將孟青樓的屍體,搬運到了一個簡易的擔架上,開始為孟青樓驗屍。
就在趙軒和賴藥兒,替孟青樓驗屍之際。另一邊的李布衣,一路追著心魔,來到了聚賢鎮的東門。
只見身穿一襲黑袍的心魔,站在東門的城牆上,看著下方的李布衣,喝聲問道:“李布衣,這是黑白兩道的事。”
“你非黑非白,沒必要多管閒事!”
站在原地的李布衣,杵著青竹杖,看著站在城牆上的心魔,一臉嚴肅地說道:“原來真是黑道派你來殺人的。”
“既然是黑白兩道之爭,就應該等金印大戰來解決。”
“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叫我怎麼可以不管!?”
城牆上的心魔,在聽到李布衣說自己所使用的攝神大法是下三濫的手段時,一臉不服氣地反駁道:“我用的是驚天地泣鬼神的上乘武功!”
“他們之所以死,是他們技不如人!”
待心魔的話音落下後,只見李布衣一臉正氣地駁斥道:“如果是上乘武功,幹嘛要鬼鬼祟祟偷襲!?”
不待心魔回應,只聽李布衣又開口向心魔質問道:“你知不知道,你殺了多少無辜的人?”
“什麼叫無辜!?”
不待李布衣的話音落下,只見城牆上的心魔,看著李布衣反問道。
緊接著,又聽他繼續言語道:“在江湖上的人,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就算是行俠仗義的大俠,也會做錯,也有理由要死。”
隨著心魔的話音落下後,站在原地的李布衣,回想起了自己先前在房間裡與孟青樓談話的情形。
站在城牆上的心魔,在看到李布衣陷入沉思後,又再度開口對李布衣警告道:“總之,你不要插手這件事,否則我一樣殺無赦!”
聽到心魔警告之語的李布衣,並沒有任何地害怕與恐懼,反而一臉無畏地說道:“我這個人,最討厭被人威脅。”
“如果你想殺我,來呀!”
說到這裡的李布衣,看著城牆上的心魔,遲遲不肯動手時,又繼續出言挑釁道:“怎麼?幹嘛不動手啊?”
“是不敢?還是你每次使用完攝魂大法後,都會有一段時間的虛弱期!?”
待李布衣話音落下後,只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這笑容中充滿了對心魔的嘲諷與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