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院長看著鍾鎧文無奈的眼神,看著遠處不斷哭喊的人群。
閉上眼睛,顫顫抖抖的說道:“我選……選,盧軒,盧雪瑞,以及……以及盧俊凱!”
鍾鎧文朝著李冰輪點點頭,李冰輪從人群裡面拉出盧雪瑞,以及一個年輕男子。
其他人見狀紛紛憤怒的說道:“盧海斌天天說著大道理,讓我們捨己為人。
結果呢?
威脅關頭首先保住的還是自己的孫輩,以及子侄!”
“盧海斌我們是親兄弟呀,沒想到你竟然不管我死活!
就你這樣的人,還配讀什麼聖賢書,簡直是侮辱先人!”
“盧海斌你犯下的錯,為什麼要牽連我們,為什麼你去死?
我恨你,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
每個人的話就如同一根刺一樣,深深的扎進他心裡,痛不欲生。
鍾鎧文看著李冰輪淡淡的說道:“殺!”
李冰輪行禮說道:“是,鍾大人”
轉頭對著守衛團的成員說道:“盧海斌造反叛國,按帝國律法誅九族,殺!”
一名名守衛團成員揮舞著自己的大劍,一顆又一顆的人頭落地。
原本還沒有全部乾涸的地面,再次迎來鮮血的洗禮。
隨著李冰輪朝著鍾鎧文行禮說道:“啟稟鍾大人,盧海斌九族一共八百三十人。
除去盧軒,盧雪瑞,盧俊凱之外已經全部服誅!”
鍾鎧文點點頭說道:“準備車輛押送他們前往星海之城。”
說完轉頭看一眼盧院長,嘆口氣說道:“裝備一輛馬車,他一生培養眾多學子,用囚車有失體面。
這是給他的最後的尊嚴吧!”
盧海斌看著滿地鮮血,因為自己的原因,自己的親人所剩無幾,而且都死在自己的面前。
嚎嚎大哭的盧海斌,痛苦的說道:“鎧文,我求求你了!
殺了吧,我不想再受罪了!”
鍾鎧文搖搖頭說道:“你忘了,我剛剛說的話嗎?
你死了,他們三個都要死!”
盧俊凱聽後勸解道:“二伯,你要為我們考慮一下呀!
你不希望雪瑞和盧軒死在你面前吧!”
盧海斌看著盧俊凱,以及抱著盧軒的盧雪瑞,瞬間只能低頭哭泣。
好一會兒的功夫,鍾鎧文見盧海斌差不多了,開口說道:“走吧!”
李冰輪行禮說道:“是,鍾大人!”
兩名守衛團成員扶著盧海斌,其餘人押著盧雪瑞和盧俊凱前行。
隨著盧府大門的開啟,門外已經聚集不少人在議論紛紛說道:“這可是帝都學院院長的家,竟然被士兵圍起來了!”
另一人不屑的說道:“還帝都學院,早就是不是了。
再說了,現在這裡馬上也不是帝都了!”
那人嘆口氣說道:“也是,瀚海之城的人越來越少了,沒有往日的熱鬧了。
有錢人也少了,生意也難做了!”
鍾鎧文押送盧海斌出來,看著聚集的眾人開口說道:“經查明,前帝都學院院長盧海斌。
參與舊貴族造反行動,按帝國律法造反者,危害帝國者誅九族!
盧海斌府上下三百二十七人已經全部斬殺!
九族一共八百三十七人,除罪首盧海斌,以及盧雪瑞,盧軒,盧俊凱之外,已經全部伏誅!
不論是誰,不管他的名望曾經如何高,什麼地位,只要他觸犯律法,一律罪無可恕!”
就在這時,一個石頭朝著鍾鎧文砸過來。
李冰輪連忙擋下,憤怒的說道:“什麼人,竟然敢襲擊鐘大人,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