蹋頓暗叫糟糕,隨即便聽到一通鼓響,喊殺聲四方襲來。烏桓部族士氣狂降,都失去了戰意,四散奔逃。
白曉文預留的兩支伏兵,殺散了烏桓劫營軍隊之後,另外在偏僻小路埋伏了兩支兵馬,正候著逃散的左賢王,將其擒拿。
蹋頓仗著馬快,僥倖走脫。不過,他也是有家不能歸,因為白曉文已經命令閆柔,率領一支輕騎兵,急行軍趕往烏桓營帳,大肆衝殺,最後一把火把烏桓營地燒的乾乾淨淨。
這一戰,徹底打散了烏桓的元氣。
雖說蹋頓逃走,但沒有十年時間休養生息,烏桓部族是無法緩過勁來的。
閆柔帶著繳獲的大量金銀財物、牛羊馬匹,返回大營。
白曉文便令殺牛宰羊,犒賞三軍;對龐德特意重賞。先封龐德為懷義將軍,龐德辭而不受。白曉文也不勉強,便賜予龐德絹千匹,作為賞勞。
至於閆柔,在本次作戰中,表現也可圈可點。他的特殊技「異族之敵」確實是徵討烏桓的利器,兩次關鍵的急行軍之後,都能以高昂計程車氣投入戰鬥,是取勝的另一個關鍵因素。
白曉文封閆柔為烏桓校尉,總領幽州軍務。
這裡說一下,「烏桓校尉」是官職名,不能等同於普通的校尉。就比如鍾繇執掌司州,官職是「司隸校尉」,等同於州牧刺史了。
北方邊患已平,白曉文便班師回鄴都。
另一邊,張郃也傳來捷報,大破鮮卑等異族,並奪回了雁門郡等等被異族佔據的幷州郡城。
原本高幹執掌的幷州,只有上黨、樂平等一隅之地,現在統治版圖可以說是擴大了不少。
白曉文又是一通封賞,自不必說。
可惜的是,張郃在本次獨當一面作戰勝利後,並沒有如白曉文預想的那樣升級。
白曉文估計,是胡人太不耐打的緣故,已經不足以幫助張郃「刷經驗」了。還是要跟中原名將對決,才有可能讓張郃升級。
回到鄴都,龐德先回承烈將軍府,面見舊主馬超。
馬超也得知了白曉文對龐德的籠絡,心中難免有憤激不平之意。
看到龐德穿錦袍、佩名劍,馬超終於還是沒忍住,語出譏諷:「令明在北征的時候,大放異彩啊,怪不得燕公對你倍加看重。」
龐德吃了一驚,急忙脫下錦袍下拜,雙手解下連鞘的青釭劍,捧過頭頂道:「我不是不聽少將軍的命令,只不過燕公此行,並沒有帶出能徵慣戰的猛將。我若是不出力,不知道多久才能平定烏桓。我想,早日平定烏桓,燕公就能早日借兵,助少將軍徵討漢中。望少將軍明察。」
馬超接過青釭劍,拔出一截,又收了回去,哼聲說道:「人各有志。你要另投他人,我也不會攔著!」揮手將青釭劍擲下。
龐德看到馬超遠去的背影,一肚子氣升起,直衝腦門。他眼前一黑,昏厥在地。
……
龐德是真病了。
靈界人物,雖然有超出普通人的體質,但該生病還是會生病的。
白曉文親自來視察,召名醫樊阿,為龐德診治。
樊阿匯報稱,龐德之病,是鬱氣固結,難以快速痊癒,至少要休養一個月。
白曉文知道演義之中的龐德就是生過一場病,沒想到現在也生病了。
不過現在正是收買人心的好時候,白曉文親自接過樊阿熬的湯藥,端給龐德。
龐德一個八尺糙漢,感動得雙眼淚流:「末將何能,得燕公如此相待!」
白曉文笑道:「三軍易得,一將難求。你這病,說來孤也有幾分責任,若不是帶你去徵烏桓,你也不會發病啊。令明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出來,孤儘量滿足。」
龐德沉默之後說道:「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