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故,正當‘她’試圖用同樣手段解決詹米時,意外發生了,瑪麗肖莫名發現自己無法攻擊詹米,唯獨拿小鎮之外的詹米毫無辦法? 各類手段,各種能力,種種手段全然無效,諸多攻擊不受影響,經過多次嘗試後,‘她’發現神通廣大的自己唯獨影響不到金髮青年,別說攻擊了,自己甚至都無法在對方面前顯形恐嚇。 毫無辦法? 不,有辦法,任何事情總有解決辦法。 為了殺死詹米,為了將徹底覆滅奧爾家族,不多久,在‘她’的命令下,早已轉化成完美人偶的艾拉為詹米設計了一出騙局,構築出一系列引誘陷阱,利用人偶與麗莎之死成功將對方引誘進瑞文埃爾,在這裡,瑪麗肖發現那原本無法攻擊的限制被徹底解除! 就好像此刻這般,‘她’,即將動手,而這名奧爾家族最後一人如今亦宛如一隻待宰雞鴨般絕望掙扎著。 “哈哈哈哈哈!” 復仇的狂笑響徹不休,良久才漸漸停息,笑聲剛一終止,殺意隨之湧現,待用惡毒目光掃了眼面前青年後,下一刻,女螝張開了嘴巴,在詹米那絕望至極的目光注視下緩緩張開,接下來,是舌頭,一條血紅色長舌就這樣徑直朝身下詹米閃電伸去! “不!!!” 同一時間,注視著血色長舌越來越近,詹米發出尖叫,同幾米外掙扎前行的趙平一起雙雙發出絕望嘶吼! 死亡轉瞬即至,團滅近在咫尺! 然而…… 瑪麗肖停住了。 停止了殺戮,中斷了延伸,那本以延伸半米且即將探入青年口中的索命長舌就這樣莫名其妙停滯半空。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就在長舌已然出口,就在即將殺死詹米的最後一刻,瑪麗肖出現異狀,簡單來講可理解為正當‘她’打算拔掉獵物舌頭取走對方性命之際,不知為何,女螝當場神情大變,彷彿察覺某種足以危機自身的訊息般瞬間停止殺人動作,中斷眼前屠戮舉動,其後更進一步突兀轉頭打量周遭,環視片刻,最終,女螝腦袋轉向遠方,看往小鎮方向。 接下來,不等詹米與趙平雙雙回過神過來…… “額啊啊啊啊啊啊!!!” 呼啦,呼啦! 怒吼震天堪比雷鳴,咆哮翻湧震碎耳膜,陰風徒然加速,寒意加劇激增,在猛然朝小鎮方向發出一串憤怒嚎叫後,下一秒,女螝離地而起轉身疾馳,拋下獵物凌空飛舞,以近乎肉看無法捕捉的驚人速度急速飄往小鎮,數秒間便已隱入夜幕消失蹤跡。 剛剛還打算殺死詹米的女螝就這樣離開了!? 這,這…… 怎麼回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上所言,由於故發生在突兀,加之舉動異常難以琢磨,目送著女螝漸行漸遠,一時間,詹米愣住了,趙平愣主了,二人就這樣滿臉茫然雙雙不語,雙雙以凝固姿勢呆愣當場。 ……… 失落之湖,正當女螝不管不顧隱入夜幕之時,同樣也就在詹米與趙平集體呆愣當場之際,視野轉移,場景切換,轉移至瑞文埃爾小鎮。 時間,深夜23點40分。 濃郁死寂的黑暗遮住光明的同時還額外遮住了其他諸多事物,但遮蔽不代表不會發生,該發生的依舊會發生,該來的終究要來,而有些事也確實屬於勢在必行乃至人力無法阻擋,搭配著環境幽黑,夜風吹拂下,瑞文埃爾仿若死鎮。 這裡似乎正醞釀著什麼,貌似正發生著什麼。 噠噠噠,噠噠噠。 “呼,呼,呼!” 小鎮某區域內,藉助若隱若現朦朧月光,定睛細看,豎耳傾聽,會發現遠方黑暗傳來響動,伴隨著一串由遠及近腳步聲,混合著此起彼伏呼吸聲,不消片刻,手電光柱劃破黑暗,光柱晃動似在尋找,最終停留固定,入目所及,就見手電正直射前方,照射著某棟建築,光柱映照下,一串英文字型浮現於視野眼簾: 瑞文埃爾殯儀館。 假如此刻轉換視角,將視野切換為觀察者視角,那麼便會發現不知何時現場出現了一名身著園丁服飾毛刺青年,目前他就這樣豎立門前頻頻張望,正在殯儀館前稍作休息,很明顯,青年狀態不是很好,除氣喘吁吁疲憊不堪外,臉孔亦趨於蒼白,額頭不間斷冒出豆大汗珠。 此人不是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