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是某種隱藏的熱情,在炙熱的燃燒,令人沉醉其中。
那種兩心相許的柔情,鐫刻在他們心中,即使過了很多年,彼此都還能記得那種甜蜜。
又過了幾日,吳盈盈也跑了一趟永安侯府。
蘇凌薇在花廳接待了她。
丫鬟上過茶點之後,吳盈盈便面帶難色的瞥了一眼屋子裡的丫鬟:「郡主,能否屏退左右?」
蘇凌薇沉默的一揮手,翠芝便領著丫鬟們魚貫而出,然後漫不經心的問道:「吳大小姐這麼神秘,要說什麼事?」
「郡主,今日造訪,除了感謝賞花宴那日郡主的仗義執言,和救命之恩。其次,就是告訴郡主一件跟顧曼蘿有關的事。」這位國公小姐也沒有什麼廢話,乾脆利落的直奔主題。
「那劉子軒下獄之後,牽扯出丞相府與之同流合汙的事情,已經是滿城皆知,這一點,郡主也一定知道了。但是,我無意中收到一則訊息。那個劉子軒,竟然在獄中不惜花重金,只為託人傳信,要在臨死之前見一見顧曼蘿。」
「那劉子軒已經被打入死牢,不日就會處斬,臨死之前他最想見的人竟然不是他的家人,而是顧曼蘿,這也太讓人費解了。」
「我早先就說過,願意跟郡主精誠合作,也會讓郡主看到我的誠意。所以一直有派人特別留意顧曼蘿。這次也是趕巧了,天牢裡有國公府的故舊,我才第一時間收到並壓下了這個訊息。」
說著,吳盈盈頓了一下,才目露真誠的開口:「我想不通這二人有什麼牽連,或許,賞花宴那日的陰謀,跟顧曼蘿有關嗎?接下來該怎麼做,只能請郡主定奪了。」
蘇凌薇笑了笑,縱容魚兒撒歡的遊了那麼久,總算到了要收網的時候。
她儀態優雅的飲了一口茶,才不緊不慢的開口:「吳大小姐跟顧曼蘿接觸的少,想不通也是正常的。劉子軒,也算得上是顧曼蘿隱藏最深的底牌。有好些不方便的事,她都是交給這個劉子軒去辦的。」
「劉子軒竟然是專門為顧曼蘿辦事的?」吳盈盈有些驚訝:「這個顧曼蘿還挺有本事的,不僅精通變臉術,能將彪悍猖狂跟柔弱無依之間自如切換,據我所知,她近日裡在寧王府裡,頗有體面。也不知道她是許了什麼好處,才能能驅使這位富商之子,心甘情願的替她賣命,」
「說起來也是真的怪,這劉家已經是首屈一指的富商,銀子夠他花幾輩子的。他還親自帶人將狼群送進了皇家園林,這可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計,總不至於是嫌命長吧。」
|吳盈盈看著老神在在的蘇凌薇,心頭突然跳出一個大膽的猜測:「事出反常必有因,難道這書生最難消受美人恩?」
劉子軒跟顧曼蘿的關係,如果沒有人發現,自然是十分隱秘的。
可他們既然暴露出二人的關聯,即使二人果真清清白白,旁人也會自動自發的,往不清白的方向聯想。
顧曼蘿只是寧王府的賤妾,丞相府不受寵的庶女,她又不能給劉子軒權勢富貴,能給的,唯有她自己罷了。
見蘇凌薇笑而不語,明顯是個預設的意思,吳盈盈震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這……這也……顧曼蘿真是不負淫賤之名,她身為書香門第的千金,對寧王做出勾引之舉,已經夠讓人驚爆眼球的。」
「沒想到她暗地裡還跟別的男人牽扯不清!膽子也太大了!她也不怕寧王知道了這一切,會活剝了她!」
「我算是明白,當日郡主為什麼說這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了,顧曼蘿愛偷吃,寧王也愛偷吃,的確是再沒有比這二人更般配的了。」
說著,吳盈盈語氣一轉:「但凡偷吃,總有見光的一日。寧王最初因為跟顧曼蘿的私情,鬧得人盡皆知,聲望才一落千丈的。近日他還將那賤妾寵得不行,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