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薇迎上江若韻的眼神,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好像事不關己一樣,沒有絲毫的驚慌不安,看起來鎮定又優雅。
江若韻有些吃驚,蘇凌薇怎麼是這個反應?
她想了想,覺得一定是蘇凌薇太蠢了,還沒有意識到,她身上多了東西!
如此遲鈍,活該你被我算計!
江若韻心中暗喜,面上卻是大義凌然:「永安郡主,你現在裝無辜也來不及了,無論如何,我必須立刻拿回我的玉佩,要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蘇凌薇意味深長的看了江若韻一眼,清冷冷的開口:「本郡主要是說,我沒拿你的東西,你打算對本郡主,怎麼個不客氣法呢?」
江若韻輕蔑的揚起了下巴:「郡主,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的丫鬟瞧的清清楚楚,你將玉佩藏於你衣袖裡面。你若是問心無愧,敢不敢立即在這裡支起帷幕,讓我搜身,不是就真相大白了嗎?」
「放肆!」蘇凌薇反手就是兩巴掌,狠狠的落在了江若韻臉上。
響亮的,駭人的。
江若韻直接被她兩巴掌扇得站立不穩,摔在了地上。
江若韻感覺臉頰上火辣辣的疼,她抬起頭,臉上是兩個鮮明的巴掌印,嘴角滲出了血跡,不可置信的開口:「你敢打我!」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種羞辱!
蘇凌薇上前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江若韻,氣勢逼人:「打的就是你這個不懂規矩,沒有上下尊卑的東西!」
「你只是一個侯府小姐,我是皇上封的郡主,又是未來的太子妃。你算是個什麼玩意兒,就敢叫囂著搜本郡主的身?你行事如此沒有分寸,你也是個世家貴女,你從小到大耳濡目染的的禮儀規矩都餵狗了嗎?」
蘇凌薇頓了一下,欣賞夠了江若韻狼狽的姿態,又慢條斯理的開口:「你的玉佩丟了,僅憑一個小丫鬟的胡言亂語,還有你的想當然,人證物證都沒有,你就敢定本郡主的罪。江若韻,你這麼能幹,怎麼不去刑部斷案啊!」
江若韻恨聲反駁:「你這般霸道,連我這個侯府小姐都敢打,我若是將丫鬟帶了來,豈不是會被你當眾滅口!至於物證,物證就在你袖子裡藏著,你不讓我搜身,我怎麼拿給你?」
「還敢嘴硬!」蘇凌薇沉下臉,氣勢駭然:「打你怎麼了,要是不給你點厲害,你還以為本郡主是好惹的!」
蘇凌薇會動手,就是當眾表明她的態度。
她絕不會容許有人敢像江若韻這般羞辱她,竟然敢說她是小偷,真是天大的笑話。
她若是忍下這口氣,別人會自然而然的以為,她就是可以隨意羞辱的。
所以,即使對方是侯府小姐,她也是想打就打了。
江若韻瞧著蘇凌薇這副駭人的架勢,像是被驟然掐住了脖子一樣,有些喘不過氣。
蘇凌薇森寒的視線,落在江若韻身上,冷冷的開口:「說來說去,你就是憑著一套空話,就敢當眾羞辱本郡主。你也太不把本郡主當回事了。本郡主若是讓你搜了身,今後還有什麼臉面出來行走?」
「你的玉佩丟了就丟了,反正本郡主沒拿。你沒有證據就想對本郡主搜身,那是對本郡主尊嚴的踐踏,本郡主絕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的發生。」
「有本事,你就去找皇上請旨,說你弄丟了你祖母給你的玉佩,只要是今日參加了賞花宴的人,多是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都要一個一個去搜他們的身!你可以試試看,看有誰能容忍你這般放肆,賞你兩巴掌都是輕的,看你會不會被唾沫星子淹死!」
江若韻的目光裡滿是憤恨不甘,精心準備了老半天,不把蘇凌薇拖下水她怎麼能甘心?
不管現在蘇凌薇說的有多麼冠冕堂皇,只要設法從她身上找出那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