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執意要護著,皇帝即便心中不是很滿意,也會給蘇凌薇幾分體面。
看著高公公帶人呈上來的三個託盤,饒是如今見慣了好東西的蘇凌薇,也不禁目光微閃。
皇帝走後,宇文夜凌就順勢帶著蘇凌薇告辭了。
從皇宮出來,宇文夜凌跟蘇凌薇坐上了馬車。
剛一坐穩,蘇凌薇便打了個哈欠,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嘴,嗔道:「我還沒睡醒呢。」都怪這個罪魁禍首,昨兒個鬧得太晚了。
宇文夜凌瞧著怪可愛的,捏了一下她的臉:「再去一趟姑母府上,咱們就沒什麼事情了。父皇給了我五日假,夠咱們好好睡覺了,回頭我陪你睡個夠。」
「你覺得這樣好不好?」
「真是說得比唱的還好聽,你還不如離我遠一點,我還有可能睡得好一點。」蘇凌薇話說得不客氣,臉上卻不自覺的帶了笑。
她心裡畢竟是歡喜的,畢竟她的夫君,是一直疼她如寶的宇文夜凌,方才在皇宮裡,還回護過她,將存心找茬的皇后懟的鎩羽而歸。
想想都覺得痛快的很。
仔細想一想,好像不管發生什麼事,只要有他在身邊,她就可以點兒都不費心。
只要坦然的站在男人身後,男人自會為她出頭遮風避雨。
這種感覺,別提有多好了。
宇文夜凌也笑了:「那自然是不行的,咱們既然成了婚,就是夫妻一體。我巴不得時時刻刻跟你待一塊,怎麼可能離你遠一點。」
蘇凌薇也不過是嘴上厲害,哪裡是真的嫌棄他,見他這樣說,心裡反而說不出的高興:「那行吧。」
兩個人一路親親熱熱的說著話,很快就到了清陽公主府上。
到了主院,發現清陽公主在門口盤桓。
蘇凌薇頗有些惶恐的迎上去見禮:「來的略晚了些,勞姑母久等了。」
清陽公主本就是大氣疏朗之人,自然不會挑她的禮,一把扶了起來,笑道:「早點兒晚點兒又有什麼要緊,橫豎我一天都是得閒的。既然是一家人,就不用計較這些虛禮。」
「只要你們小兩口處的好好的,我就歡喜。」
進了內室,宇文夜凌跟蘇凌薇都跪下磕頭,又端了茶敬上。
「這麼多年,辛苦姑母。」饒是宇文夜凌是個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人,微微顫抖的語氣,還是洩露了他的情緒。
他幼時經歷了無數陰謀暗算,詭譎手段,如果不是清陽公主,他會過得更加艱難,能不能平安長大,都在兩可之間。所以,對於這個姑母,他的敬重跟感激,是真心實意的。
蘇凌薇跟他並排跪著,她自然清楚清陽公主在宇文夜凌心中的分量,一聲姑母,同樣飽含真情跟感激。
「跟姑母還有什麼好客氣的?」清陽公主將二人扶起來,心情顯見的有些激動:「都是好孩子。」
旁邊站著的伺候的丫鬟,送上了早就預備好的東西,是一副上好的東珠頭面。
蘇凌薇送上的是親手做的鞋襪,笑道:「我的手藝不是特別好,姑母隨便穿穿得了,可別嫌棄。」
「有心就可以了。」清陽公主一臉喜氣的接了過去,細看了幾眼:「你倒是自謙了,做成這樣,已經是極好了。」
「姑母喜歡就好。」蘇凌薇一臉的笑。
清陽公主拉著蘇凌薇,叫她坐在身邊:「姑母沒有不喜歡的。」
說著,她又看一眼宇文夜凌:「夜凌若是敢欺負你,你可以跟姑母說,姑母一定替你作主。」
若是起初,清陽公主自然說不出這麼親熱的話。
但是人處的久了,總會生出一點感情。
她瞧了這麼久,蘇凌薇身上還真挑不出什麼大毛病,脾性,能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