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蘇凌薇忙道:「小廚房裡一直都挺用心的,是我最近口味多變。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吃不下什麼東西了。我問過大夫了,這都是孕期的正常反應。我這還算好的,只是吃的少了一些,至少沒有每天狂吐不休。這說明,孩子還是很心疼我這個娘親的。」
「我覺得有些犯困,或許是今天跑了好幾個地方,累著了。」說著,蘇凌薇打了一個很秀氣的呵欠:「要不,我先去休息一會,睡醒了再讓小廚房送一點清淡的吃食過來。那個時候,我應該多少能吃一點了。」
「也好。」宇文夜凌抱著她進了內室,將她放在床上。
蘇凌薇立即掀開被子鑽進了被窩,宇文夜凌替她掖好了被子:「你好好歇息,我去處理一點事情。」
「好。」蘇凌薇嘴上答應,卻將手從被子裡伸出來,一把揪住宇文夜凌的衣角,撲閃著一雙大眼睛道:「但是,你要等我睡著了才能走。」
「行,你睡吧。」宇文夜凌順勢坐在床邊,將蘇凌薇的手重新塞進被子裡,然後躺下來,隔著被子抱住了她:「卿卿,你放心的睡吧,我陪著你呢。」
他一直看著蘇凌薇,眼神裡滿是寵溺,還隔著被子輕輕的拍著,像哄小孩一樣,十足的耐心。
蘇凌薇這才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大概是真的累著了,她的呼吸很快變得均勻平緩,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宇文夜凌支起身子,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臉頰,才輕手輕腳的起身。
他還要趕緊揪住今日敢算計卿卿的幕後之人,好為卿卿出氣。
他到了外廳,追風正等在這裡復命。
一看到他出來,立即拱手回道:「主子,屬下已經詢問過當時保護太子妃的其他幾個兄弟了。有一個兄弟說,好像看到,就是江小姐身邊的丫鬟動的手,那丫鬟貌似會一點武功底子……」
「立即將那個丫鬟帶過來。」宇文夜凌眼中劃過利芒,打斷了追風後面的話:「究竟是不是,一審便知。」
「屬下已經自作主張派人去江平侯府去捉拿那個丫鬟了,現在已經在審訊室了,應該很快就能出結果。」追風忙道,畢竟,對方只是一個閨閣小姐身邊的小丫鬟。
就是不進審訊室,也會很快吐口的。
只不過,他作為宇文夜凌身邊的頭號心腹,早就將自家主子的心理揣摩的七七八八。凡事跟太子妃有關的,怎麼興師動眾,也不算小題大做。
畢竟,宇文夜凌因為當初華墨翎來搶人的事,都已經大手筆的參與進華國的奪嫡之爭,勢必要把華國攪個天翻地覆才行。
對比之下,不過是從江平侯府抓個丫鬟回來,又算得了什麼呢。
「好。」宇文夜凌點點頭。
然後,他便不再說話,直接坐了下來,一副等結果的架勢。
追風一看這陣仗,很有眼色的去審訊室親自審問了。
沒過多久,追風便捧著一張供詞過來了:「主子,那丫鬟已經招了,今日之事的確跟江小姐有關。」
「丫鬟說,是江小姐想讓太子妃在人前摔倒出醜,這樣太子妃就會惹人笑話。她讓這個丫鬟設法暗算太子妃,但是太子妃及時被暗一扶住了,江小姐覺得不甘心,又當眾汙衊太子妃的名聲。後面的事,您都知道了。」
宇文夜凌一把奪過追風手中的供詞,細細看了一遍,沉聲道:「好!江若韻可真是好的很!」
「既然她不想過舒服日子,想來是已經活夠了,那本太子成全她!」
說著,他又將證詞摔回追風身上,沉聲吩咐道:「帶上這份證詞,還有那個丫鬟,交給江平侯。告訴那個老匹夫,若是處置的不能讓本太子滿意,江平侯府也不用想著能傳承下去了!」
宇文夜凌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