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個小小的書生,也敢猖狂的主動擺弄他宇文景恆的女人,他只會更沒臉。
宇文景恆自己回想了一下,一直以來,顧曼蘿的確是精通並熱衷於房中樂趣,就算大著肚子,都會想方設法的對著自己發騷。勾引男人,根本就是這個賤人的本能。
即便如此,一個小小的書生,不管有意無意,總歸是碰了他的東西。
他陰冷冷的看著瑟瑟發抖的劉子軒,就像是看一個死人:「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就算賤人執意要勾引你,你也該有一點自知之明!」
「你既然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就該知道,會承受什麼樣的後果!」
劉子軒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殺意,情知今日難逃一劫,頓時面色一白,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無力的癱坐在了地上。
宇文景恆不再理會劉子軒,直接一把掐住了顧曼蘿的脖子,惡狠狠的道:「你勾引了本王還不夠,是本王對你太好,才縱得你這麼不知天高地厚嗎?下了本王的塌,就迫不及待的爬上別人的床?」
「賤人,你就這麼飢渴嗎?只要本王沒顧得上碰你,你就按耐不住,非要去找野男人滿足你?」
「當初是你,口口聲聲的說仰慕我,還主動的爬上了本王的床榻,勾引本王一次又一次的跟你睡在一起。本王甚至為了你這個賤人,還放棄了對我百依百順的蘇凌薇。看在你懷了本王孩子的份上,不忍看你被亂棍打死,才給了你名分。」
「本王原本想許你側妃之位,是你自己不爭氣,只能做一個賤妾。說起來,要不是本王一時不忍,你怎麼可能進得了寧王府的大門?連賤妾都沒有你的份!」
「本王當初就是因為跟你的事情被暴露出來之後,就沒有發生過一件好事,先是名聲掃地,又屢屢因為你被父皇斥罵,連辛苦建立的勢力都被一網打盡。即使這樣,本王念及你腹中的骨肉,也沒有主動將你掃地出門!」
「你在丞相府小住一段時日之後,本王親自帶你回了寧王府,那之後,吃的穿的用的,都是緊著上等的先給你。本王對你這麼好,可是你根本就不配!」說到最後,他歇斯底里的加重了語氣:「本王要殺了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賤貨!」
宇文景恆此刻,真是連腸子都快悔青了!
他後悔當初沒禁住顧曼蘿的誘惑,跟這個放盪的小賤人滾作一堆,從而永遠的錯失了蘇凌薇。
蘇凌薇如今已經是堂堂的永安郡主,宇文夜凌跟蘇凌薇在一起之後,卻是越發有威望了,先前暴戾嗜殺的名聲,都被洗白了不少。
而他,自從他跟顧曼蘿在一起之後,那個小賤人帶給他的卻是無盡的晦氣!
這樣想著,他不禁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顧曼蘿被她掐得動彈不得,一張臉憋的通紅。
吳盈盈一直扶著宇文景恆的輪椅,原本津津有味的看熱鬧,眼看著顧曼蘿開始兩眼翻白了。
她想起蘇凌薇的叮囑,連忙開口勸道:「殿下,顧曼蘿這個小賤人敢背著你偷人,的確是太不識好歹,完全就是辜負了你往日對她的寵愛。像她這种放盪貨色,千刀萬剮也不足為過!」
「況且,她這身子,都不知道被那下三濫的東西碰了多少回了,裡裡外外都髒透了,殿下何必要髒了自己的手?這個小賤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給殿下戴綠帽子。殿下要是想出氣,這天牢裡,花樣多的是呢!」
聞言,宇文景恆便鬆開了手,揪住顧曼蘿的衣領,冷冷的道:「賤人,你膽敢背叛本王,將本王當成傻子愚弄,就這麼掐死你,的確是太便宜你了!」
顧曼蘿大口大口的喘氣,稍稍平復下來,便立馬辯解道:「殿下,你莫要信了那個淫棍的鬼話。妾身對你的情意天地可鑑,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那個卑鄙小人,何來勾引之說?他是有色心,沒色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