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啊,賤妾到底是賤妾,再怎麼捧著寵著,也是上不得檯面的。」
聽了蘇凌薇的奚落,宇文景恆感覺自己面上火辣辣的。
再看看如今一身紅衣,不曾著意妝扮,也能風華艷艷的蘇凌薇,對於當初竟然鬼迷心竅選擇了顧曼蘿的事,越發後悔了。
他垂下頭,懊惱的開口:「凌薇,你別再說了,我已經悔了!」
「都怪本王當初眼瞎,沒有好好珍惜你,還被這個心思惡毒的賤人給矇蔽了。本王萬萬沒想到,她在本王面前表現的用情至深,卻一直都藏著別的男人,還敢用一個野種將本王耍的團團轉。」
「凌薇,當初傷了你的心,的確是本王做的不對。都說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本王已經知道當初錯的有多離譜了——」說著,宇文景恆抬起頭,直直的望著蘇凌薇的眼睛,鼓起勇氣道:「你能不能,重新回到本王的身邊?」
「顧曼蘿這种放盪賤人死不足惜,就讓她在這裡自生自滅好了。本王再也不會多看她一眼。本王可以跟你保證,不管本王以後還會有多少女人,你都是本王唯一的心之所愛。」
「凌薇,本王可以對天發誓,今日對你所說,字字句句出於肺腑,絕對的誠心誠意,你就再給本王一次機會吧?」
還沒等蘇凌薇表態,顧曼蘿就心慌的瞪大了眼睛:「寧王殿下,你不能這樣!」
豈有此理,寧王殿下對她如此殘忍絕情,對蘇凌薇卻是一副迫不及待要挽回的架勢。
她看了一眼對面的蘇凌薇,心頭閃出一個猜測。
-是蘇凌薇!一定是蘇凌薇在背後搗鬼,要不然,她怎麼可能出現?
-分明是打算等她咽氣了,就重新投進宇文景恆的懷抱。
這個心機深沉的小賤人!休想得逞!
宇文景恆只能是她的,誰也搶不走!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顧曼蘿雖然感覺到自己的身子很虛,還是強撐著身子,罵起了蘇凌薇:「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千方百計的想分開我跟寧王殿下!」
「蘇凌薇,你這個小賤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寧王殿下早就已經不要你了,他喜歡的人只可能是我!不管你再怎麼費勁心機的挑撥我們,註定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寧王殿下是芝蘭玉樹的翩翩公子,引得皇城中無數閨閣之女傾心愛慕,所以你一直以來都是裝出一副恩斷義絕的假象,其實你從未有一刻對寧王殿下忘情吧?」
「你這個心機深沉的賤人,裝了這麼久的清高,現在到底是裝不下去了吧,就是你一手製造了我跟殿下之間的誤會,讓寧王以為我跟他人有不檢點的關係。然後妄想將我取而代之,重新投向寧王殿下的懷抱!」
「你當著太子殿下的面,就敢追到這裡,對著寧王賣弄風騷,我都不知道該佩服你夠淫盪,還是該佩服太子殿下的好肚量,竟然能縱容你這般膽大妄為!」
「放肆!」宇文夜凌立即出聲,要不是怕一掌拍死了奄奄一息的顧曼蘿,不能讓蘇凌薇解氣,他早就動手了。
他森寒的目光盯著顧曼蘿:「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敢信口開河汙衊卿卿?」
「像你這種下三濫的東西,也該有一點自知之明。既為人妾,跟人偷情被抓了現行,就不要在這裡刷存在感了。本太子多看你一眼,都嫌髒眼睛!」
「卿卿永遠都只可能是本太子的人,一些阿貓阿狗,就不要妄圖打卿卿的主意了!」
宇文景恆被宇文夜凌這般明嘲暗諷,面上也有些掛不住,他踹了顧曼蘿一腳,惡狠狠的道:「賤人!你偷人你還有理了?明明就是你自個兒太放盪,到處爬野男人的床!要不是吳盈盈帶本王過來,還不知道要被你矇騙到什麼時候!」
「你還有臉汙衊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