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說。
“一點也沒錯,我不希望我的秘書把道招釣幼稚男人的手法,用在她的老闆身上。”呂侯將不悅道。
“什麼嘛,比喻得真難聽!我要是釣得到,現在還會小姑獨處嗎?”
鄭思菲並沒有生氣,反而以抱怨的口氣,輕鬆帶過會爆發衝突的場面,倒令呂候將一訝。
他噗哧一笑,“看來你今天是存心找我抬槓。
我現在就告訴你一件事,我和周小姐的婚期準備縮短,儘快完成。”
“你要結婚了?和周珈爭小姐?我不相信!”
鄭思菲不敢置信的說。
呂候將聞言挑眉問:“什麼意思?”
“呃,我是說這一來,我豈不是失戀了?”
“我不介意多一個小老婆,你考慮考慮。”呂候將大笑道。
“你想得美。”
親耳聽到呂候將要結婚的訊息,確實讓鄭思菲大呼意外,難道她估計錯誤了嗎?她心中如此自問。
她本來看準了周珈爭絕不會“屈就”嫁給呂候將,原因在於她無法忍受嫁給一個有“因缺”的人,但現在她對周咖爭的觀感完全改觀了。
原先她認為,周珈爭出身名門,她的家族絕不會讓她“下嫁”給一個瞎子的。
縱使呂候將的條件優秀,但對一個不曾吃過苦的千金小姐而言,確實太為難她了。
但事實卻完全不是她所想像的,這教一向以觀察、分析能力而自豪的鄭思菲,如何能不驚訝?周珈爭果然令人跌破眼鏡!我對她看走眼了。
鄭思菲心裡雖這麼想,但她認為周珈爭不會帶給呂候將幸福,雖然他們外表和條件是如此的登對。
她緩緩地搖頭,心中莫名地為呂候將感到擔心,擔心他和周珈爭的將來。
※ ※ ※
瓦娃爬上梯架,到上層書櫃拿書。
這間書房裡的藏書真夠驚人的,她甚至懷疑就算身為主人的呂候將,也沒有把這裡面的書看完,她發現有些書還未曾拆封過。
她抽出一本厚厚的翻譯名著,既然看不懂原文書,她便退而求其次著翻譯書,一樣可以吸收些知識。
書房的門突然開啟來,呂候將走了進來。
他還沒睡?瓦娃有些驚訶的想。
這次瓦娃不敢再做隱形人,就站在梯架上打招呼。
“先生,你來了啊。”
“是你?”他微微一怔,“來找書?”
“嗯,我選到了。”瓦娃快手快腳的爬下梯架二“你想找——”
幸好話即時打住,她本來要說:“你想找什麼書,我幫你拿。”這真是一句蠢話。
瓦娃訕然道:“我出去了。”
“你……選了什麼書?”呂候將不自然地找話題聊。
“刺鳥。”
“哦,是描述一位神父愛上了一位小女孩,雖然他們不可能結合,但自神父看到那女孩的第一眼,便一直在等她長大……”
呂候將突然住嘴不說了,書房裡得掉下一根釘都聽得見。
“然後呢?”瓦娃小心地問。
“忘了。”呂候將的聲杳好似平空被揍了一拳。
“我回去了。”瓦娃又重提一次。
“瓦娃。”
“什麼事?”瓦娃微訝地望著他。
“今早你有去花房嗎?”
瓦娃倒抽口氣,沒料到他會有此一問。
她正想開口,屋外突然傳束打雷聲。
瓦娃一個驚怔,“打雷了。”說著,她轉頭看向窗外。
“我聽到了。”
呂候將眉頭皺了皺,似乎是對瓦娃因此避開回答,又似為這突然的雷聲感到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