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些她放不下的,他並未淡忘。他誤會她的冷漠是不原諒或是仍舊對他毫不在意,而她同樣也是如此想他。這樣說起來,他們真默契。誰讓她在他心中就是一個假情假意之人,而他又總是想太多。
“這些天安先生一直想去找你,但因為要照顧安夫人,好幾次趕到凌華公寓的時候已經凌晨了,只好又離開。”
她偏頭抹掉墜落的淚滴,儘量保持聲音平穩:“方娜怎麼了,”
“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