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是怕我跟傅染碰上嗎？&rdo;尤應蕊想也不想回了句。

明成佑手裡的菸灰撣落進菸灰缸內，&ldo;應蕊，你究竟想要什麼？&rdo;

尤應蕊急不可待說道，&ldo;我要什麼你真的不知道嗎？&rdo;

見明成佑不說話，尤應蕊焦急的語氣這才緩和了些，&ldo;我陪在你身邊兩年，我要你的心，你卻說你的心早就空了，那我要你的人呢？你能給我嗎？&rdo;

明成佑淺眯起一雙勾人的桃花眼，眸底似有難以置信，他伸出食指點了點自己，&ldo;你要我？&rdo;

尤應蕊見他這幅神色，已知道他什麼意思，過去隱忍至今的話她索性全部說出來。&ldo;對。&rdo;

明成佑陡然大笑，眼裡卻在轉冷，&ldo;你要跟我上床嗎？&rdo;

他把話說的透明，一雙眼睛直直睨住尤應蕊。

尤應蕊面容通紅，畢竟跟人面對面討論這樣的話題原本就是她意料之外的，見他還在笑，她緊張地捏緊衣擺。

明成佑朝她招手，示意她過去。

腳步僵硬而期待地繞過床尾，尤應蕊站到明成佑跟前。

他維持著坐在床沿的姿勢，抬頭望入她眼底，&ldo;你有過別的男人嗎？&rdo;

尤應蕊一怔，沒想到明成佑會問這樣的問題。

她紅著臉搖搖頭。

明成佑似乎是懂了，他點點頭，&ldo;一個男人的身體，世界上只有一個女人能跟他完全契合，應蕊，我不用試都能知道我和你是難以契合的。&rdo;

&ldo;為什麼？&rdo;尤應蕊不作考慮說道，&ldo;你難道以前的女人還少嗎？&rdo;

他抿緊嘴角，她跟了他兩年，到底走不進他的心裡。

不止尤應蕊，可能所有人都會以為他有過不少女人，明成佑揚笑，&ldo;所以，你認為我應該多你一個不多是嗎？&rdo;

這話聽在耳裡，多少帶了些侮辱，尤應蕊卻管不了那麼多，&ldo;是。&rdo;

明成佑盯進她眼內，尤應蕊上前，身子自然地捱到明成佑肩後，她伸出雙手輕按向他太陽穴，&ldo;成佑，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們不行？&rdo;

明成佑闔起眼簾，尤應蕊時重時輕的指法令他緊繃的情緒慢慢鬆開，他不說話，約莫十分鐘後，才把尤應蕊的手包裹入掌心內，&ldo;不用試，我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rdo;

眼裡的悲傷和不甘頃刻間溢滿，尤應蕊唇瓣揚起抹似有似無的冷笑。

能跟他身體契合的，無非是傅染吧？

尤應蕊不相信這些鬼話，現在是什麼社會，出去隨便一夜情勾勾手指頭都能找到，他只是沒碰她而已，兩年來，明成佑忙於事業，在外肯定有過風流史，不是說，男人的性跟愛是可以分開的嗎？

明成佑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到身前，&ldo;我給不了的我沒有辦法，但凡我能給你的，你儘管提。&rdo;

尤應蕊眼裡噙淚，看吧，這就是她最大的幸福和最深的不幸。

&ldo;好，&rdo;她點點頭，&ldo;我要一張結婚證書。&rdo;

她垂下臉，能看到明成佑堅挺的鼻樑，他抬起頭，飽滿的前額甚是好看，明成佑神色認真，&ldo;你真的要跟我結婚？&rdo;

尤應蕊雙手環住他肩膀，眼淚一時忍不住，掉落到明成佑臉上，她強顏歡笑，暈開的眼線像下了場黑雨，弄得整張臉都是，她故作輕鬆，&ldo;對，我說過的嘛，我生是明家人，死是明家的鬼。&rdo;

&ldo;這原也是我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