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著。
金天丹不愧是宮廷的名藥,念清歌服後的兩個時辰就開始緩緩褪下了熱度,人也開始漸漸的甦醒,她的手微動,一直守著她的崔嬤嬤見狀格外興奮:“小主你醒了?謝天謝地,謝天謝地。”
說著,探手去摸了摸念清歌的額頭,看她不燙了才真正的放下心來:“小主是不是口渴了?奴婢去給小主倒杯水來。”
念清歌點點頭,輕靠在香塌上捧著一杯溫水咕嚕嚕喝完後望了一圈,有些虛弱的問:“崔嬤嬤,什麼時辰了?”
“小主,未時剛過。”崔嬤嬤道。
昏昏沉沉的念清歌呆呆的望著光潔的地面,現在也無暇去想其他的什麼,望著崔嬤嬤總是欲言又止的樣子。
其實她想問一問,離漾來過沒有。
但是,這句話她始終都沒有問出口。
從御膳房回來的沛柔捧著一碗百合花茶進了內殿見念清歌醒來十分興奮,不過腦袋的將話脫口而出:“小主醒了,看來離王爺的金天丹真的好使呢。”
話落。
崔嬤嬤一個勁兒的給沛柔使眼色,沛柔看到念清歌驟然變幻的神情陡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急的解釋:“不是的小主,奴婢是說。。。。。。”
“離辰逸來了?”念清歌將身子前傾捉住崔嬤嬤的手臂問。
崔嬤嬤看她激動的臉色鐵青,急忙安撫著她:“小主,離王爺沒有來。”
“沛柔的話是怎麼回事?”念清歌滿臉不相信的模樣,蒼白的小臉兒上光彩盡失,瞳孔內半分光耀也沒有,如一個破碎的瓷器。
崔嬤嬤打算瞞天過海騙過去:“小主別聽沛柔瞎說,沛柔是說錯了。”
“休得騙我。”念清歌的聲音拔高,蘊著激動:“說,是不是離辰逸?還是這丹藥是離辰逸給的?”
眼見著實在是瞞不下去了只好承認:“這金天丹的確是離王爺給奴婢的。”
聽及。
念清歌忽地暴躁起來,將擱在跟前兒的兩個瓷瓶兒全部一手揮了下去,瓷瓶摔在地上泛出清脆的響聲,幾顆藥粒滾了滿地。
“小主息怒,奴婢知錯了。”崔嬤嬤和沛柔急忙跪在地上。
“誰讓你們去找離辰逸的?”念清歌氣的胸膛起伏,整張臉蒼白透了,不見一絲絲的血色。
“小主息怒,不要氣壞了身子。”崔嬤嬤道。
念清歌那雙清澈的眸子恍若染上了墨水,她難過的閉了閉眼睛,聲音粗喘,忍著眼眶裡酸澀的眼淚:“你們。。。。。。你們明明知道近日宮中發生的事情,你們竟然還去找離辰逸,你們是想逼死我麼?”
“小主,奴婢。。。。。。奴婢也是沒法子了啊。”崔嬤嬤解釋道:“除了離王爺真的沒人救小主了。”
一顆眼淚滾在眼瞼上,念清歌略有些吃力的說:“我寧願。。。。。。我寧願病死在這琉璃殿,我也不願接受離辰逸的幫助。”
“出去,你們都出去!”念清歌忽地指著她們低吼道,而後指著地上的兩個瓷瓶兒:“把這些拿走,丟出去,我不想看到!”
崔嬤嬤為了安撫念清歌的激動的情緒只好什麼都順著她,抓起地上的瓷瓶兒拉著沛柔就退下了。
偌大的琉璃殿瞬間冷清下來,念清歌的心如點了一把野火,抓狂的雙手纏著自己的髮絲,捂著錦被委屈的哭起來,她的聲音悶悶的不想讓任何人聽到,實在忍不住了就開始把手腕擎在唇邊死死的咬著,肌膚上浮著紅腫的牙印兒,念清歌心中的焦躁才開始慢慢緩解。
自己趿拉上木蹄鞋坐在妝奩前,望著銅鏡中蒼白,憔悴,眼睛紅腫的自己,唇角勾出一抹苦澀的弧度。
自作虐,不可活。
*
離漾將宮廷中上好的汗血寶馬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