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兮心中也是揣度這冷箭不是故人是誰,聲勢極大,但是卻沒有傷著任何人,只是冷冷的放了出來,卻是沒有傷到誰。
芙雅沉聲說道:“一會兒見到鶴軒公子,誰也不許說話。”
芳兮。芮瑋同時點點頭道:“我們明白了。”
馬車跌跌蕩蕩的走了一陣子,緩緩的在後山之上停了下來。
鶴軒的幾個隨從沒有想到三個女子膽子這麼大,還敢講車停下來,走了幾步便到了馬車停下來的位置,輕聲輕騎的看著車中的三人。
鶴軒沉聲說道:“小姐若是到了,就下來吧。”
芙雅沒有計較。拖住裙裾便從馬車之上跳下來,目光輕輕淺淺的劃過鶴軒的臉龐道:“公子每次見芙雅都是方式奇特的。”
鶴軒點頭不語,接著問道:“後山有一涼亭不知道小姐可有雅興喝上一杯茗茶?”
芙雅點點頭道:“好的,不勝榮幸公子的邀請。”
後山之上又是一番景象,涼風習習。不遠萬里都是避暑草原。這景緻在建鄴雖然算不上什麼名地,但卻是不勝避暑的好地方。
鶴軒與芙雅同行上了山,在山上簡單的佈置一番,便對坐觀賞起外面的風景。
芙雅沉聲說道:“公子保護人的方式很是奇特。”
鶴軒搖頭道:“怎麼見得我不是落井下石?”
“公子的冷箭每次都不傷人,卻是教了芙雅許多、”芙雅望著外面的碧樹不禁說道:“上次見著箭的時候卻是在西域之中。”
鶴軒聽著點點頭道:“今日尾隨小姐而來,本來是有一事的,只是鶴軒覺得這事太為難了,所以還是不說的好。”
芙雅卻是猜到了一二,簡單的說道:“公子是要請芙雅幫忙去遊說姐姐,放一個左相身邊的重臣朋友?”
鶴軒點點頭道:“小姐說的的確不錯,這就是在下的意圖。”
芙雅沒有推卻道:“好的,這事不難,只是皇上那邊是什麼意思?”
“皇上也是趁勢而來,想一兩天就放棄自己的想法了。”鶴軒說道這裡獨酌了一杯早就準備好的閩茶。
芙雅搖搖頭道:“我看不然,皇上做什麼都是有自己意圖的,不會因為女人改變想法的。”芙雅說道這裡也喝了一杯茗茶,接著說道:“我想知道公子怎麼能夠敢做知道我可以。”
鶴軒接著說道:“小姐是靜妃娘娘的親妹妹,況且現在靜妃娘娘正在得勢,你一言比我父親做十倍都重要。”
芙雅不禁愁苦的搖搖頭道:“公子的事情芙雅接下來了,只是這成不成就看命數了,皇上無論做什麼都不會和女人有關的,這一點清公子記清楚。皇上就是皇上,為的也是天下。”
“可是現在是你姐夫了,你自然是要說上一些好話的。”鶴軒不禁說道。
芙雅搖搖頭道:“依你的聰明怎麼會沒有發現現在皇上風聲緊是因為朝臣以前的利弊有許多,而不是因為我姐姐,他們在趁勢而為,而不是隨意而為。”
鶴軒明白的點點頭道:“小姐說的極是,只是在下只是想解燃煤之急。”
芙雅點頭道:“公子的忙我定當解決的,只是公子今天只是為了這個?”
鶴軒搖搖頭道:“也為了多見小姐一面,。小姐素日辛苦,你我也和偶就未見了,想在府中的時候薄待過小姐,今日前來告慰一下。”
“哪裡,公子多會兒薄待過芙雅,一向是厚待芙雅的,公子的心意芙雅是明白的。公子府中從來都沒有薄待之人。”芙雅不禁說道:“公子一向是正人君子,對門客都是有情有義的。”芙雅接著說道。
“哪裡,小姐客氣了,難道小姐只記得鶴軒對門客的種種?”鶴軒一挑眉,輕捷的目光閃過,不禁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