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的不小。
不過是片刻,就紛紛揚揚的覆了一層白。
李聞聲:白哥,出去堆雪人嗎。
暗鯊貓貓頭:不去。
堆雪人有什麼好的。
都是些小孩子的玩意。
少年眸色淡漠,點開鄒塵的頭像。
暗鯊貓貓頭:鄒塵哥哥,下雪了誒,我們出去堆雪人玩吧。
鄒塵:……
男人的指尖微微摩擦螢幕,拒絕。
鄒塵:我還在開會。
沈長清都回來了。
他開什麼會。
少年眼睛微微眯起。
……
白秋沒有回覆他。
是不是他的態度有些冷淡了。
鄒塵皺眉。
「咚咚咚。」
男人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吸引回鄒塵的注意力,白錦的笑容溫和:「在想什麼呢,怎麼這麼入迷。」
「無事。」
鄒塵低頭,他看著窗外,淡淡道:「下雪了。」
「是啊。」
白錦嘆了口氣,有些苦惱。
鄒塵:「計劃是不是有些危險,容易打滑。」
「捨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況且,危險的是我,不是嗎?」白錦輕笑了一聲,慵懶後仰:「還請先生對我多些自信,林咎與我共事多年。」
「他不會下死手的。」
「我只是不想讓您出事。」
鄒塵垂眸,握起熱茶,淡淡道。
「嗯?」
白錦忍不住微笑起來,他也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嚥下。男人眸色總是溫柔的,眼尾上挑,彷彿含著暖意。
他嘴角微微的揚起。
「沒想到您這麼關心我的安危。」
白錦十指交叉,緩慢道:「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鄒塵並未接話。
「我們明早便走,好不好?」
白錦聲音帶了些寵溺,像是在哄小孩子。
男人沉默著點了點頭。
白錦眸色溫和的注視著鄒塵離去,待到男人徹底走出房門之後,他神色驟然轉冷,抽出手帕緩慢的擦拭指尖。
「這些話真讓我覺得噁心。」
「小陳。」
他抬了抬下巴,厭惡道:「把這套茶具扔了。」
秘書恭恭敬敬的走了進來。
白錦輕輕笑了一聲,抵著下巴道:「我本來是想留他的,不過……他這些關心的話,聽起來可真是讓我覺得噁心。」
「你說,我還留不留他。」
秘書不敢搭話。
雪越下越大。
陳森本想多留他們幾日。
奈何沈長清堅持要走。
他不想看見白秋,也不想要再看見那個該死的石楠花了,整日就知道錢錢錢,一天到晚除了錢說不出別的話。
還是許清好。
他想。
「路上滑,小心一些。」
陳森叮囑道:「車開慢點,免得出問題。」
沈長清隨意的點了點頭,沒當回事。
陳森也是隨口一說,還能有什麼事,總不能還出車禍了吧。
他倒是沒想到,自己一語成拙。
白秋剛泡完溫泉,換了襯衫,陳森便滿臉慌亂的推門進來:「白秋,不好了,你哥,你哥和沈長清出車禍了。」
他哥,出車禍了。
少年腦子頓時「嗡」的一下。
「在哪?」
「路上。」
陳森報了路段。
白秋衣服都來不及穿,隨便抓了一件外套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