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也不說話,有風吹來,我陡覺身上一陣涼意,原來,不知不覺中,我貼身的小衣已被冷汗給浸得透了。
回到淺梨殿時,才進門,就見小泰小壽幾個邊向我請安,邊衝我神神秘秘的笑,我正愣著,就見門上石榴紅的門簾一掀,一個青色衣服的身影忽的閃出,向我低身行禮,奴婢見過小主。
我細看時,不覺又驚又喜,急撲過去,
秀兒,怎麼是你?
蔣秀向我抿嘴而笑,在我耳邊輕聲道,
是皇上讓奴婢的丈夫接奴婢進來的。
英宏!
我心下一暖,臉上就熱了起來,拉了她的手急忙進屋裡坐下,喜珠兒喜玉兒全都是相熟的,見我們進屋,知道我們有話要說,將茶水吃食擺好後,就掩門退了出去。
我撫著蔣秀的臉,
你胖了呢,嗯,你早生了罷,生的什麼?
問到這兒,我不覺就歉意起來,
我如今形勢不同往日,前些時是無法打聽你的訊息,如今是不敢打聽你的訊息,萬一再有變故時,就會連累到你了……
第286章 第二版本之 欲擒故縱 一
蔣秀的眼兒一紅,隨即又笑了起來,
奴婢去年十月裡生下一個男孩兒。如今快滿六個月了呢,她緊緊握著我的手,小主再別說這樣的話,皇上對小主是什麼樣的心,小主心裡應該知道,有皇上在,決不會讓人將小主您怎麼樣的。
說到這兒,她像是又覺得這樣說有些圓不了。忙又道,
就算……,就算暫時的讓小主您委屈,那……,那也是形勢所逼的緣故,小主別怪皇上,其實看小主受苦,皇上心裡也苦著呢。上回小主的父母雙親都……皇上怕小主您想不開,特意命奴婢的丈夫帶奴婢進宮來看您,奴婢和小主在屋子裡說話時,皇上他……就在外面的呢……
她的話讓我微微的發愣,想到那晚,月光映照著英宏的背影,分明是極蕭索和落寞的,我的心裡不覺一陣絞痛,勉強笑一笑,我道,我知道。
您知道?
蔣秀顯然沒有料到。
我將那晚的事說了。蔣秀不覺一陣唏噓,
咱們皇上可真是一等一的痴情,
她看著我,眼裡滿滿全是安慰和感慨。
小主,您真有福氣。
她這話一出來,我頓時笑了,點一點她的鼻子,
你沒有福氣麼,王大人對你不好麼!
蔣秀的臉頓時紅了起來,她低頭扭捏了一陣,這才抬頭道,對了,奴婢有次去綢緞莊時,無意中聽見綢緞莊裡間不知哪位大人家的內眷在議論,說,周國舅那位靖海王原本走得極近,最近卻不知道為著什麼,在背底裡鬧上了,周國舅要她家老爺到福建去一趟呢。
去福建?
我有點兒愣,這兩個人鬧上了我倒不奇怪,周國舅自然是和太后一條線兒上站著的,他亦同樣不會是真心的想讓靖海王得了這天下,這一點,靖海王心裡大約也是明白的,互相利用互相牽制之下,以靖海王的實力,自然不肯白讓周家拿著當了盾牌使,有矛盾也是遲早的事兒了。
而這個被周國舅指使去福建的人想必定是周家的親信了,只是,鬧就鬧,卻為什麼要讓人去福建?
蔣秀也疑慮著,
奴婢當時正想聽得仔細點兒,裡面的聲兒就因著外面綢緞莊的人招呼奴婢的聲兒給打住了,奴婢心裡雖然不明白,卻想著還是不能讓人起疑心,所以也沒有向那綢緞莊的老闆娘打聽裡面的人是誰,只略轉了轉,就回了。
有沒有向王大人說過這個事兒?王大人有沒有回過皇上?
雖然我也吃不準這裡面會有什麼事,但是卻也覺得還是該讓英宏知道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