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然後用胳膊肘搗了搗他,嘴唇一動一動的,顯然沒有好話。
“皇上,臣剛才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啊,您……”
朱祁鎮打斷他的話道:“你倆都如此說了,朕要是不答應,那朕豈不成了罪人了?”
“皇上,您答應了?”楊洪道。
“不想去?那朕換個人,正好襄城伯李隆下午剛跟朕這軟磨硬泡過,皇帝的親軍出戰,也是名正言順。”朱祁鎮笑道。
“不不不,近衛軍的兄弟們平日衛戍京城夠辛苦的了,而且皇上您的安全最重要,近衛軍責任重大,還是讓他們保護陛下最重要。”楊洪趕緊說道。
“哈哈哈,”朱祁鎮大笑,指了指他們二人又道:“此前的作戰計劃你們也知道,這樣吧,等龍吟軍過了居庸關後,你們護著皇駕,徐徐跟在他們後面保持一天的路程即可。切記,聲勢一定要大,越大越好,沿途散出訊息,就說朕要親至甘州勞軍。”
“是,臣等遵旨!”二人激動的差點蹦起來,趕緊躬身謝恩。
楊洪範廣走後,朱祁鎮剛想坐下,侯寶又出現在了門口。
“你有完沒完?”朱祁鎮沒好氣的怒道。
“皇爺,夏姑娘來了。”侯寶低眉順眼的說道。
一聽是夏子心來了,朱祁鎮立馬來了精神,最近這幾日不知為何,自從上次自己抱了人家後,再見這夏子心總有種…有種莫名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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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進來吧。”朱祁鎮強壓下心中的衝動,故作鎮定的坐回了御案前,拿起一本奏疏,假裝看了起來。
一身淡粉色宮裝的夏子心手提食盒,無聲的進了御書房。
“皇…皇上,太皇太后命奴婢給您做了一碗銀耳蓮子羹。”夏子心面色微紅,柔聲道。
“哦,你來了。”朱祁鎮抬起頭,瞄了夏子心一眼,又趕緊挪開目光。
“我怎麼這麼緊張啊?”朱祁鎮暗道,“我為什麼要緊張,朱祁鎮啊朱祁鎮,你好歹也是個皇帝,怎麼現在見了她,跟做賊似的。”
“皇爺,您趁熱用一些吧。”夏子心將玉碗從食盒中端出,彎腰之際,脖頸處凝如白脂的面板剎那間讓朱祁鎮直接看呆了。
“嘿嘿,好看!”朱祁鎮這個老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夏子心,嘴臉上揚,喃喃道。
“皇爺,您說什麼?”夏子心詫異的回身,這一回身不要緊,直接讓朱祁鎮差點不能自已。
燭光搖曳,對映在那張端正的桃腮杏臉之上,渾然天成的月眉星眼忽閃忽閃的真是美不勝收。
“以前怎麼沒發現,她居然這麼美,簡直…簡直美的有些禍國殃民了。”朱祁鎮痴痴的看著夏子心,心中一陣感慨。
“皇爺…”夏子心被皇帝如此無禮的盯著,又羞又怒,心中如小鹿亂撞:“縱使你是皇帝,也不該如此盯著人家看嘛,登徒子!”夏子心心中暗道。
“啊,”朱祁鎮回過神,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聲,趕緊扭頭擦去了嘴角的口水,又道:“端過來吧,朕正好餓了。”
夏子心眉頭微蹙,朱唇輕咬,遲疑片刻後,將那碗溫熱的蓮子羹端了過來。
朱祁鎮剛想起身接過,突然感覺下身有些異樣。
“完了,要糗!”朱祁鎮暗道不好,這該死的荷爾蒙!
好在這個時代的衣服都比較尷尬,堪堪遮住了那頂傲然的帳篷。
“額…那個…你吃了嗎?”朱祁鎮一邊小口喝著粥,一邊沒話找話。
“奴婢用過了。”夏子心低著頭,小聲回道。
“你…”朱祁鎮看著有些侷促扭捏的夏子心,一時不知該怎麼說了,憋了半天才又開口道:“上次…那個…朕…喝多了,你別介意,若是太皇太后訓斥你,你告訴朕,朕去和她老人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