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頭兒?”
“對啊,這不是頭兒把您給接回來了嗎?”
許冬言這才反應過來:山子口中的“頭兒”就是寧時修。
寧時修隨口問道:“小劉回來了嗎?”
“也剛到。”
“許記者的房間安排在幾樓?”
“三樓,就在您房間旁邊。”
三樓的房間不多,山子領著兩個人一路走過去,有幾間房間的門都是開著的,這幾間房間的人見到寧時修都紛紛打呼呼:“頭兒回來了?”
寧時修突然想起什麼,走進一間房間:“昨天現場的情況拍照了嗎?我看一下。”
山子見寧時修聊起工作,大概一兩句是聊不完的,便對許冬言說:“先送您回房間吧!”
“好。”
許冬言的房間就在寧時修房間的旁邊,格局和她在影片聊天中看到的一樣。
她留意到這是一個兩人間,剛才一路過來的那幾個房間都是兩個人一起住的,於是問山子:“這房間還有別人嗎?”
“別人?”山子有點詫異,“沒了啊,就您一人住。
許冬言點點頭。
“您先休息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的,謝謝了。”
山子走後,許冬言發了一條簡訊給寧時修:“別人都是雙人間,就我是單人間,難道這是身為你親戚的特別待遇嗎?”
沒一會兒,寧時修回了過來:“因為這隊裡只有你一個女的,不單獨住怎麼辦,跟我住?”
許冬言的心猛然跳了幾下,卻只是不動聲色地回了一句:“想得美!”
晚上的時候,有人來敲門,她以為是寧時修,開門一看,又是山子,手上還捧著一件軍大衣和軍用皮棉帽。
許冬言把他讓進門:“這是什麼啊?”
“聽說您這回來得匆忙,穿得有點單薄,頭兒特意囑咐我給您送這個過來。”
許冬言拿起皮帽子看了看,樟腦丸的味道還沒有徹底散去。她想到他在機場時那不懷好意的一笑——原來是給她準備了一頂綠帽子啊!
山子大約看出了她不情願,勸說道:“這地方不比咱B市,賊冷,風也大!我們在外面一站就是幾個小時,啥都不比這軍大衣扛凍。我們的人都是人手一套,明天穿上這個就誰也不認得誰了。”
許冬言的心思被看穿,有點不好意思,笑了笑說:“好的,謝謝。”
“哦,對了,明天早上八點從賓館出發,您可以提前去餐廳吃點東西,但千萬別遲到哦!”
“好。”
第二天出門前,許冬言看著床上那套軍大衣依舊有點猶豫不定。她昨天晚上試了一下,實在是穿不出劉天王的帥氣,怎麼看都覺得很傻。
她想開啟窗子感受一下早上的溫度,卻發現窗子被凍上了,費了好大勁兒才推開。剛推開一個小縫隙,冷風頓時灌人,讓她不由得打了個激靈,不穿大衣的想法也隨之被打消了。
還差五分鐘到八點的時候,許冬言下了樓。她覺得自己夠守時了,卻發現大巴車裡已經坐滿了人,只有寧時修站在車門前。他似乎正要打電話,但看到她後又收起了手機,嘴角不由得浮上笑意。
許冬言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就後悔了。說什麼人手一套,寧時修明明還英武帥氣地穿著他昨天那件黑色長款羽絨服。再看車上的人,也都是平時的穿著打扮。只有她傻里傻氣地穿著超大號的軍大衣,還戴著長耳朵的軍帽。
可是現在再去換掉已然來不及了,她沒好氣地走過去。寧時修笑意更深,抬手替她整了整戴歪的帽子:“怎麼看著像匪軍啊。”
許冬言瞪著他。他立刻斂了斂笑容,但看得出在強忍著笑意:“這麼穿沒錯,只是車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