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曾害我們許家受損。
——我都這麼愛你了,你怎麼就不能回饋我一點?我對你和對其他人的不同,你感受不到嗎?
許今朝取代[許今朝]時,宋姣已經在窒息中生活了3年。
而透過宋姣對於自己母親的逐漸講述,許今朝又瞭解到,喬楚對工作成績、他人眼光的過度在意,實際上幹擾了她的家庭生活,喬楚沒有給女兒足夠的相處時間和明確的愛意表達。
工作與家庭,這的確是很難得到兩全結果的選擇,許今朝不能片面的說喬楚錯,因為每個人追求的東西不同,但她能感覺得到,宋姣真的受到了一定影響。
10歲死了母親,父親的精神狀態又不好,不能盡到作為家長在提供物質之外的情感職責,宋姣顯然比她猜想的更早陷入孤獨,陷入冰冷的真空。
宋姣現在是個成年人,發育良好,充滿女性魅力。
可在某種意義上她也仍然是個有些偏執的孩子,由於缺乏他人的疼愛與憐惜,才變得難以琢磨,反覆不定。
許今朝無法徹底剖析宋姣的內心世界,但她可以用簡單粗暴卻有效的方式,達到一力降十會的奇妙效果。
顯然,這次也依然在起效。
許今朝主動撫摸上她發頂,oga今天難得沒有編發,而是簡單將兩鬢的頭髮挽到腦後,並作一股扎住。
披散在後的長髮方便了許今朝動作,她的手指溫柔插|進這些烏雲似的蓬鬆青絲裡,為懷中人慢慢的整理,梳弄。
這是最直白簡易的感情交流,作為靈長類動物的人類,同樣可以透過互相梳理頭髮,獲取到同伴傳達的正面情感。
等許今朝感覺宋姣的確好起來了,她才低低笑出聲。
宋姣依然偎在她懷裡,用側臉貼住alpha毛衣領口,手臂也緊緊的環著對方的腰肢。
在不久之前,宋姣還預謀著該怎麼摸一摸許今朝豐潤的好面板,這會兒卻完全沒有了亂七八糟心思,只留劫後餘生似的少許心悸和安穩。
她悶聲問:「你笑什麼?」
許今朝回答:「哦,我手上有股油漆味兒,現在也擦在你頭髮上啦。」
宋姣卻不在意這些,若是平時,她或許會跟許今朝計較著鬧一鬧,現在完全不想考慮這些有的沒的。
不過她略踮起腳,貼近alpha的臉頰,隔著口罩嗅了嗅,然後說:「滿屋子都是油漆味,誰也別笑話誰了,我們兩個人都臭臭的。」
許今朝順勢落手,拍了拍她單薄後背:「好啦,安心點沒,小寶寶?姐姐要寫春聯了。」
這當然是玩笑話,也是確認宋姣的確精神緩和後才能談笑起的內容。
宋姣沒有像往常為『小寶寶』的稱呼針鋒相對,真的乖乖鬆開手。
許今朝也沒立刻執筆去寫,而是端詳宋姣在口罩外上半張臉的神情,看到oga的眼神重歸柔軟,才徹底放心。
她瞭解宋姣的性格,知道刨根問底不會有結果,所以拿起放在油漆蓋上的毛筆,重新潤筆,又寫了幾行字找感覺。
等差不多之後,許今朝擱下筆,移開鎮紙,將練手的大幅紅宣紙挪走,同時招呼宋姣。
「可以了,把對聯紙展開。」
宋姣便去翻裝宣紙的袋子,取出對聯紙鋪在毛氈上,自己比劃了下,又調整到比較舒服的書寫位置,拿鎮紙壓好。
許今朝轉身看宋姣擺得認真,不由也笑:「一會兒你幫我往上挪紙。」
宋姣極享受這種互動,如此許今朝寫一個字,她便幫著拖動一下對聯紙。
許今朝並未自己做對子,直接用了流傳極廣、經典常見的辭舊迎新對句,還寫了兩個福字。
畢竟不是自己房子,許今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