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康不明白:「晚上總該回家吧,難道要去住酒店?」
宋姣還是搖頭,宋以康忽然反應過來,猶豫開口:「……你談戀愛了?」
宋姣沒有否認,她說:「是,一個女alpha,她對我很好,我也很喜歡她。」
宋以康神情有些愣怔,他問:「對方叫什麼名字,多大年齡,做什麼工作?」
這是屬於父親本能會問的問題,女兒戀愛了,他總得問一問是什麼人,尤其在宋以康的意識裡,宋姣還是他入獄前剛成年的小姑娘。
宋姣怎麼能告訴他,含糊道:「是我公司最早的投資人之一,我們現在剛在一起,還不確定未來,等穩定後我再帶她來家裡見你。」
宋以康仍有很多疑慮,但宋姣不肯透露,他只能嘆道:「年輕人……好吧,你記得一定保護好自己。」
這顯然是個含蓄的暗示。
宋以康說這些話時,宋姣才從他身上看到了自己期盼的父親模樣,這讓她笑起來,上前擁抱住對方。
「我會的。」
回去的路上,華燈初上。
宋姣行駛在熙攘車流中,心情和早上離開時大不相同,沒了那些雀躍和期待。
回憶父親提及許今朝時的厭惡神色,她覺得還是不要試圖把許今朝介紹給他認識為好。
自己和許今朝只剩不到一個月相處時間,隨著日期臨近,宋姣就越發緊繃慌亂,她真的承受不起更多橫生的枝節。
回到碧灣時,天色已然徹底暗淡。
宋姣將車停入車庫,快步走進小花園,聽到從室內傳出的隱約聲音。
她開啟門,熟悉的飯菜香已然縈繞到玄關處,宋姣脫掉外套掛好,換上拖鞋。
許今朝沒來迎接她,宋姣以為alpha在二樓,走進客廳,才發現對方正站在陽臺侍弄花草。
見到宋姣,許今朝吃了一驚:「你怎麼回來了?」
她以為對方會留在宋家,還當剛才聽到的各種聲音是隔壁,這才沒往門口去。
宋姣說:「我跟我爸說,要跟女朋友約會,他就放我出來啦。」
她把這話說得輕快,還衝許今朝眨眼,帶著一身外頭染的冷氣貼近過去。
許今朝不禁笑了,她手裡還拎著修剪葉片用的剪刀,隨手放在某個花盆上,牽住小女友的手。
oga的小手冰涼,她各攥一隻在兩掌中,拉她來看吊蘭。
這是宋姣最早那盆弔蘭的蘭子蘭孫,生出的小吊蘭剪下栽種的,正擺在細鐵鏈懸掛的吊架上。
兩人現在姿勢有點滑稽,雙手面對面牽著,把懸空的吊蘭花盆圍在中間。
許今朝道:「它要開花了,好奇怪,現在是十一月末啊。」
聽她這樣說,原本透過影綽長葉片縫隙看許今朝的宋姣轉為凝神去瞧吊蘭。
這花盆弔得挺高,許今朝之前把鐵鏈放低過,轉頭宋姣又拉高回去了,就愛把它往高裡放。
現在oga正好平視花葉,許今朝則微微低頭彎身,兩個人手拉手看反季結出的小花苞。
宋姣嘀咕:「還真是啊……」
她專注看那幾個不易察覺的吊蘭花苞,許今朝注意力卻落在了吊蘭窄葉間的姣美小臉上。
alpha覺得自己在窺視一隻林間小鹿,對方眨著明亮的大眼,纖長眼睫在樹葉間隙中閃動,濃深美麗的眼瞳映著葉影與小巧花蕾。
許今朝捏了下宋姣掌心,後者立刻抬眼看向她,這下她眼底立刻被自己佔據,讓許今朝滿意一笑。
宋姣:「怎麼啦?」
許今朝:「唔,也沒什麼,就想讓你看看我。」
宋姣喜歡聽她講這些溫柔含蓄的情話,這讓oga露出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