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宋姣卻無動於衷,甚至往外跑的更勤。
許今朝幾次若無其事提起自己還有x天就要走,宋姣的回應是簡單的『哦』,後來甚至還提醒『你上午就跟我說過』。
許今朝在那一個人生悶氣,她都懷疑那天晚上自己是不是隻是做了個夢,而非真的跟宋姣親親密密的說過話。
她能理解宋姣現在繁忙,但說句『一路順風』或者『我會想你』,也就一秒鐘時間啊!
許今朝:氣成河豚jpg
宋姣對許今朝的種種大聲嘆氣和討論豐北天氣的行為視若無睹。
直到許今朝臨行前一晚,她才把一個紙袋遞給她。
「雖然李阿姨替你準備了,但我覺得買都買了,你就拿上吧。」
宋姣這樣說著。
許今朝開啟紙袋,從裡面拿出一雙和她送給宋姣那雙極其相似的小羊皮手套。
她仔細端詳了做工款式,確認就是同款,只不過宋姣選了純黑色。
oga垂著眼睫,沒有直視她:「戴黑色要莊重些,這顏色也好搭衣服。」
宋姣沒有說的是,她覺得許今朝和黑皮革很配。
這大約來源於她們最初相識時,在車後座的她,看到alpha雪白手指抓陷進飽滿的黑色皮面,那一瞬帶給她的視覺衝擊,一直深刻留在了宋腦子裡。
許今朝不知道這些,她終於被滿足了,不再意難平,歡喜的試戴手套。
戴上後她發現只稍稍緊一些,等穿戴些日子,手套延展開,便能合手,這尺寸正合適。
鈔票都花了出去,這牌子的價格可不便宜,當然是選對尺碼才舒坦。
許今朝忽然回憶起自己給宋姣買手套時的心理活動,下意識問:「你怎麼知道我戴哪個尺碼?」
宋姣言簡意賅:「目測。」
許今朝就又想到她們在商場購物那回,宋姣為她挑選裙子、精準對導購小姐報出她穿衣尺碼的事。
有那次經歷作為參考,目測一說也不是不可能。
她總不好問宋姣:你是不是摸出了我手的尺碼啊?
這不就等於告訴宋姣,她為她選對手套,也是因為摸準了宋姣手的大小嗎!
許今朝才沒有這麼蠢。
她咕噥著:「那你眼力還挺準,上次那條裙子的碼數就正好。」
宋姣可不會告訴她自己在後視鏡中看到了怎樣的風光,只是微微一笑。
許今朝總歸高興起來,終於不再和宋姣『冷戰』,雖然她的『冷戰』不過每天少跟宋姣說幾句話罷了。
她也把原本打算賭氣不帶上的水晶球放進了行李箱。
這一去,可能就要很久不能見面,只能看著它睹物思人了。
許今朝重新惆悵起來,感受到分別帶來的失落,又隱隱後悔這幾天少跟宋姣說的那些話。
她臨睡前忍不住給宋姣發了條簡訊。
宋姣在電腦前敲鍵盤,手機在桌上震動兩下。
oga拿起手機,看到是許今朝的簡訊,朝她臥室方向看了眼,才開啟資訊。
許今朝:[要保持聯絡啊,你的簡訊和電話費用我報銷。]
這個幼稚鬼還在資訊尾部綴上了一個哭泣的表情,跟宋姣撒嬌賣慘。
宋姣回復給她一個畫素微笑。
許今朝盯著那個小笑臉琢磨,宋姣這是答應了呢,還是嘲笑她呢?
微笑臉的含義詮釋可有很多種。
她長嘆了口氣,將手機關上。
唉,睡覺。
經歷長途飛行抵達豐北省,許今朝一下機,便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冷空氣。
這裡的氣溫可比雎洲冷多了,天色看著還陰沉沉的,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