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實際上,宋姣今天居然真吃了不少。
李阿姨不但燉了豬蹄,一砂鍋的紅棗烏雞湯,還做了手撕包菜跟酸菜魚。
她挺遺憾的講:「附近沒買到好酸菜,改天我買點大芥菜回來自己醃。」
許今朝由衷希望李阿姨買到芥菜醃製的時候,花瓶裡的花已經謝掉了。
晚飯後她履行早上承諾,給宋姣接手浴的熱水。
李阿姨大約認為這是她們妻子之間的相處樂趣,並沒搶著幫她做,反而笑眯眯的。
就這一會兒功夫,等許今朝回來,她無語的發現,花瓶已經被宋姣從餐桌轉移到了客廳。
oga守著那瓶花,雙目炯炯望來,長發又被拆散在肩後。
她原樣調出了和昨天一致的電影片道,連許今朝昨天的坐墩也一併提前搬過來,隻手側多出香氣四溢的鮮花。
好吧,許今朝想,她喜歡就好。
她給任性小貓把泡爪子的水盆端過去。
兩個人坐在滿室花香裡,背景音是幾個老兄弟姐妹聲嘶力竭爭家產。
許今朝昨天其實只是無意調到這頻道,當時在播放梨園戲曲,她轉頭去了廚房學做面(失敗)。
等到晚上和宋姣兩個人在客廳,電視直播已經進行到了民生調解。
許今朝對此可沒什麼偏好,但節目的情節很能搶注意力,戲劇衝突頻頻,讓人上頭,她昨天才總分神。
誰知道宋姣似乎認定她愛看這個,居然又給調到這頻道來了。
許今朝拿起遙控器,把音量調低。
她問宋姣:「今天還疼嗎?」
oga衣袖捲到了肘下,露出一截瑩白的纖細手臂,手掌肌膚在熱水中泡得泛起粉意。
宋姣搖搖頭,又點頭:「不疼了,但還是不太舒服。」
這當然是說謊,她只是希望許今朝明天還能接送自己,而不是躺在臥室睡懶覺。
許今朝安慰道:「週六我陪你去醫院。」
宋姣:「……」
宋姣試圖搶救一下自己:「我覺得,應該沒事?或許到週六就徹底痊癒了。」
許今朝:「生病了就得看醫生,不要諱疾忌醫。」
發現alpha意志堅定,宋姣立刻放棄無意義的掙扎,選擇開啟新話題。
「你什麼時候學的畫畫?」
這很犀利,許今朝當即被問住了。
因為[許今朝]並沒有系統的進行過美術學習,頂多小學課堂上有過兩筆塗鴉。
不過幸好,[許今朝]並非和宋姣一起長大,她們的交集更多是在宋姣10歲後。
許今朝也就含糊說:「很小就學了。」
這話可以理解為[許今朝]小時候學過、後來擱置的意思,那麼宋姣現在不知情也正常。
許今朝覺得多少能矇混過去。
oga點頭,她想了想,真情實感道:「你的畫很好。我覺得,你的天賦在繪畫,而不在做包子麵條。」
許今朝先是一愣,忍俊不禁。
宋姣有些疑惑她為什麼突然發笑,自己的話哪裡不對嗎?
許今朝邊笑邊說:「沒想到你還挺幽默的,我以為你不會調侃人呢。」
宋姣還是沒搞懂笑點在哪,但瞧著許今朝樂不可支的模樣,就又把疑問的話語又咽回了肚子裡。
好吧,宋姣想,她開心就好。
半個小時的手浴結束,眼見oga用毛巾把手擦乾淨,許今朝道:
「我買了體重秤,你上去稱一下。」
宋姣不太情願的走過去,穿著鞋就要往體重秤上站。
許今朝制止她:「把拖鞋脫掉。」
宋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