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娘,真是你的親娘啊。慶壽,你屁股上還有個疤,是當初你小時候偷偷的去主子家的大廚房偷吃肉被逮住,叫廚娘拿滾燙的火鉗子抽到才留下的記不記得?」
自己的兒子怎麼就會記不得自己了呢?明明他跑掉的時候都已經記事了的。
巧菊娘傷心了,拉著人死活都不肯放手的急忙說道,一副就生怕自家兒子不肯認自己的模樣。
對,這麼丟臉的事情除了自個一家人之外,自個可從來就沒同別人說過。
那叫慶壽的小廝動容了,細細的又是看看巧菊娘再看看巧菊爹和巧菊還有巧菊弟弟,最終還是搖搖頭:「就算是你知道我屁股上的疤,可你到底是不是我娘,我難道還能認不出來不成?」
笨。
平時看著不是挺機靈的一個人嗎?怎麼今日就成了木頭腦袋了?
一邊的管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住拿手敲那小廝腦袋的衝動,提醒道:「他們易容了。」
「對,對,我們易容了,我跟你爹還有你弟弟,妹妹我們這都不是本來的樣子。」
正傷心兒子認不出自己的巧菊爹、娘還有巧菊一瞬間都是恍然大悟起來,第一個反應都是抬手想要搓掉臉上的易容。
「你們別這麼搓,這得藥水才能洗掉。」那小廝也立刻跟著反應過來了,整個人立刻激動又興奮起來,先是感激的看了一眼那管家,然後看見三人的動作趕忙的阻止道。
「你哥哥呢?他也跟你在一起不?」
一下子記起來,當初給自己易容的人確實是說過,他們臉上的這易容就是拿水洗也無礙的話,於是都把手放下了。巧菊爹和巧菊娘同時迫不及待的就問另一個兒子慶福的下落。
「在呢,他也好好的,我們如今都跟在主子身邊。」
那小廝說著,看看巧菊爹又看看巧菊娘和巧菊以及從未見過的弟弟。看著他們陌生的臉。實在是叫不出「爹孃妹妹」,頓時就有些尷尬起來。
「走,咱們都先回莊子去。等回去了再稟告主子們。」
對那小廝的謹慎,那管家覺著就該這樣,出來替他解圍的說道。
「對,咱們先回莊子去。」慶壽如逢大赦一般的點頭。
對冒出來說是自己爹孃弟弟妹妹的一家子,他是激動又期待,但是也害怕。滿滿的都是忐忑,就生怕是白高興了一場。
反而是巧菊一家子的一顆心,彷彿都是落了地。坐上馬車回莊子的一路上,臉上都是帶著抑制不住的笑容。
對巧菊爹和巧菊娘而言,能找到兒子,兒子在哪裡他們就在哪裡,是為奴還是自由身。似乎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
巧菊的想法也是同爹孃差不多,不過她還想得更遠些。
在她想來有哥哥們在,哪怕就算是自個的爹還想著不留下來,去過普通百姓的日子。哥哥們的主子,應該也不會再對他們有什麼不利了吧?
而相對三人想的,巧菊那弟弟想的則是簡單多了。
他只想著,有了哥哥們,往後他也是有人護著,其他的小夥伴不敢隨便就招惹欺負的人了。
回到莊子,慶壽迫不及待的就領著巧菊四人去卸妝。等看見巧菊爹孃真正的模樣的時候,恰好慶福也趕來了,一時間幾人抱頭痛哭。就連巧菊弟弟也跟著湊熱鬧嚎了幾嗓子。
哭了一會兒,慶福先是抹掉眼淚說主子召見,於是一家人便趕忙的收拾了一番去見安盛昌、辛素蘭和安婉兒。
聽了慶福和慶壽兩人幼時同父母失散的過程,安盛昌、辛素蘭和安婉兒都是有些唏噓。
唏噓之後安盛昌問道:「今日京兆府那頭斷案出乎意料的順利,原本我還當還得再拖上幾日才能再去邊關,眼下看來卻是明日就能走。你們兄弟二人是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