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被大石砸到頭部或是腹部砸死的,血肉模糊死狀悽慘,連閆璟等物外之人都心下戚然不忍目睹。
夏言蹊簡單擦了傷口,空氣中的灰塵已經少了許多,能見度卻依然很低,看東西像是隔著一層紗或是霧,卻能模糊將周圍的環境看清楚,她這才發現他們是在一個坑裡,往上看看不到天,只能看到混沌的光源,遠遠的,灰濛濛的。夏言蹊心裡一突,他們原最快更新請瀏覽器輸入--到進行檢視
閆璟的傷最輕,他走到邊上試圖找到能攀上去的地方,手剛碰到石壁便摸了滿手的灰,石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跟下雪一樣。想要從這裡攀上去似乎是不可能的。
行動無礙的還有昨天指出人影所在位置的青年,相對於其他惶惶不安的人,他雖然面色慘白,但思緒冷靜行止有度,目光一一掃過眾人,道:「不管先發生了什麼,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趕快離開這裡。」
閆璟道:「這裡的石壁非常脆弱,沒有著力點,出不去。」
夏言蹊趕緊掏出手機來,果不其然沒有訊號,孫秀手上拿著羅盤,皺眉道:「羅盤沒有反應。」羅盤小巧漆黑,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製成的。
青年掏出一個掌心大小的紙人,紙人五官清晰惟妙惟肖。他咬破中指後用血在紙人背上畫了一道符,將紙人一扔,嘴裡道:「去!」紙人飄飄蕩蕩往上面飄去,幾人沒來得及欣喜,就聽到「嗤」的一聲響,紙人身上冒出一陣黑煙,隨即著火,在短短几秒時間內燒成灰燼。
青年像是被什麼重重打了一拳,猛地彎下腰吐出一口血,身體搖搖擺擺像隨時要摔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