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那片小麥色肌肉看。
背肌厚實,肩膀寬闊,線條流暢性感。背部那一塊倒三角形,性感完美,誘惑著人上手觸控。
拇指指腹不自在的摩挲幾下,李稚目光落在床墊上,頓時又被上面的痕跡刺激到。
簡直辣眼睛。
她對昨晚的事情沒印象,但從剛才艱難的尋找衣服以及兩人身上的痕跡,大概能想象得到昨晚戰況激烈。
醒來後這麼長時間,李稚也算勉強清醒了。開啟自己的錢包,從裡面拿出五百塊壓在床頭。
她對男人的相貌和身材很滿意,但她懷疑男人昨晚虐待她了。
所以只給五百。
當李稚起身時,眼前一花。整個人被撲倒在床上,嚇得她尖叫了聲——就是聲音太沙啞了,基本上喊不出聲兒。
抬頭,撞進一雙清冷威嚴,深不見底的眼眸。
兩人對視許久,李稚感到有些熾熱。
他們靠得太近了,他俯下身,或者她起身,就能親在一起。
男人灼熱的呼吸打在臉上,淡淡的煙味迎面撲來,讓她產生一陣眩暈。
李稚酡紅了臉頰,聲音沙啞,幾不可聞:“你……走開。”
好重。
壓得人闖不過氣。
梁墨盯著眼前這張恢復了神智,嬌豔漂亮的臉好一瞬,低頭想再次攫取甜美的紅唇。結果親到了李稚的手掌心。
皺眉,稍微傾身,無聲的詢問。
李稚詭異的從那雙幾乎沒什麼情緒的清冷眼眸裡看出了詢問的意思,抿緊唇,深吸口氣:“你壓得我喘不過氣,胸口疼。”
聲音還是沙啞得難以辨識,好歹是聽清了。
梁墨起身,坐在床沿,僅就把床單圍在了腰間,大大方方露出他完美性感的身材。目光時刻落在李稚的臉龐上,沒有移開過。
李稚起身,莫名的心虛。
想了一下又覺得自己為什麼要心虛?你情我願的事。
梁墨開口:“你昨晚沒喊重。”
李稚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只覺得他的聲音好聽。咬字清晰,但帶了點腔調,不仔細聽不會察覺到。聲音非常溫柔磁性,很蘇,聽得耳朵發癢。
那癢意,一路撩到心口處。
過了一會兒,李稚猛然反應過來。臉一下灼燒起來,燙紅燙紅的,估計她發高燒到四十度都沒這麼燙過。
梁墨見她不說話,於是解釋:“昨晚我壓著你,你沒喊重,還抱著我背不讓離開——”
李稚瞪著他,一臉滄桑:“行了,別說了。”
梁墨:“你的名字?”
李稚警惕:“要什麼名字?”
梁墨皺眉:“我的妻子,我總要知道她的名字。”
李稚:“你妻子是誰?”
大概她宿醉後遺症也影響了智商吧。
梁墨這樣想,同時回憶起昨晚火辣辣的小妻子。心裡食髓知味一般,蠢蠢欲動。不過醒來的時候看到小妻子兩腿顫顫,明明很疼還要逞強,他就心疼了。
於是大手伸出去,按在小妻子秀氣白皙的後脖頸,輕鬆的撈過來親了口小嘴。
“你。”
李稚:“哈?”
“我的妻子,你。”
李稚:“……”
沉默半晌,李稚掙脫開梁墨懷抱,下床穿上鞋子。一邊往門口走一邊乾笑:“先生,兄弟,夥計,咱倆不熟。”
梁墨:“負距離接觸還不熟?”
李稚被噎了一口:“我們沒有交流過。你看,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也不知道我的名字……”
所以說這種話就是在開玩笑吧。
李稚完全不把梁墨的話當真,誰會把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