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站了一會兒。
“等您的助理來,我就走。”楊思在他身邊不遠處,她看著那個高大但孤獨的男子,心中隱隱發疼。“鄒總。”
“嗯?”
“找個人照顧你,好嗎?不是像我或者助理那樣的照顧,而是……”楊思仰頭,她對著陰沉沉的天,想將眼淚倒流回去。對他,已經無關情愛了,如果光顧著看別人碗裡的幸福,屬於自己的,就會不見。自己的那個他,雖然……不那麼優秀,不那麼完美,但人貴在知足常樂。
“我明白你的意思,謝謝了。我的心,是滿的,並沒有覺得孤獨。因為……她在,她一直在。”鄒明遠嘆了口氣,嘴角不自然的勾起一抹笑。
她去取婚紗,她就要嫁人了,她……希望她過的比自己幸福。
楊思看了下自己的鞋尖,原來,幸福有很多種,是自己以前太過執念了。“助理來了,鄒總,再見。”
夜裡九點,成悠悠終於從臥室裡走出來,短髮有些亂,臉色還是那般的蒼白。
“媳婦兒。”陸遇南一骨碌從地上起來,剛才那坐姿,據說瘦身又健腹。
成悠悠心裡有些疙瘩,她瞅了一眼,就想越過他去洗手間。
“北北吃了晚餐,然後一個半小時前吃了水果,四十分鐘前睡覺了。今天有些晚,是因為他在等媽媽。”陸遇南趕緊彙報,他想從成悠悠的臉上讀出些什麼來,可惜什麼都沒有。
成悠悠極力的平息自己的情緒,她淡淡的說了句。“謝謝。”
“媳婦兒。”陸遇南喊著,成悠悠的身材清瘦,肩胛骨凸出,將那鬆鬆垮垮的毛衣,頂成尖銳的形狀。
好像一眨眼,她就會走丟似的。
也許是因為,她從來沒有屬於過自己。
“我去洗手間,然後和你談。”成悠悠被他拉著手,他的大掌很溫暖,無數次的拍過遠遊哄他睡覺,無數次的牽著自己,無數次的,給她們母子倆依靠。
陸遇南像是等待最終審判一樣,訕訕的鬆開,該來的,總不會跑。
一盞昏黃的橘燈,兩杯溫蜂蜜水,沙發上兩個朝夕相處了三年多的人。
“我們不饒圈子了,直說吧,與陸家,有沒有關係。”成悠悠覺得自己的語氣很衝,雖然從任何新聞報道上沒有找到陸家有參與二十年前那場車禍的相關報道,但這就是疑點所在,為什麼與成家交往甚密的企業都有聯絡,而獨獨沒有陸家。
想來,是這其中,有人用了手段去壓。
況且陸家和成家都是家族企業,爺爺那一輩開始就有了合作,而在車禍之後,成媽媽孃家倒戈,大面積的撤資,導致成家面臨艱難困境,所以才會有很多小股東趁機攀上。
而陸家,未見動作。
即便是沒有雪中送炭,成悠悠想起爸爸這麼多年來,還保持著和陸家的交往,不親又不疏遠。再加上,成家在鄒氏收購之時,爸爸是不贊同與陸家合併的。再仔細想想,總覺得哪裡不對。
陸遇南沒想到她是能發現這一點的,頓時後背上的汗水就沁出。“這……”
支支吾吾的態度,成悠悠是明白了大半。“我知道,這事兒你既沒有參與,也沒有能力改變。但是,請你告訴我,我有權利知道。”
“有關係,我爸爸……曾跟我提過。”陸遇南洩氣的抱著頭,已經預感到這段外人看起來圓滿的關係,即將破裂。
“提過什麼?”成悠悠得到心中的答案後,幾乎沒有半點的波瀾,種種跡象,她都猜到了。
“放過你自己吧,以前的事,真的就那麼重要嗎?為什麼要一遍一遍的折磨自己,成叔叔是做錯了事,我爸爸雖然不是幫兇,但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人都已經不在了,悠悠,你就走出來,過全新的生活,不好嗎?”陸遇南沒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