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藤原春日望向身旁的黑崎聞奕,閒暱地摟著他的手臂,“因為我要去準備晚餐啊。再說了,我都不是聞奕的對手,交給你了。好了,你們慢慢下,我去準備。”藤原春日鬆開了手,站起身來離去。
“辛苦你了。”城源望沉聲說道,視線轉回到棋盤上。
“來一般。”黑崎聞奕不急不徐地開口,拿過了面前的棋盒。
城源望見他選了白子,狐疑地說道,“你不是一向喜歡黑子嗎?”
黑白子,黑崎聞奕喜歡選墨子。而他喜歡白子。
這是多年來的規矩,不曾改變過。
他是今天,他竟然選了白子?
“這個世界不是永遠不變,人也不是永遠不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人就會慢慢地變了。不過說不定哪天就變回來了。”黑崎聞奕不動聲色地說道,”抬頭望向他。
城源望心裡一驚,他知道他這句話的意思。
“那今天我就先下了。”
“好。”
兩人不再說話,黑子白子交錯地落在棋盤上。
不過一會兒,棋盤上已經落了許多棋子。
城源望注視著棋盤,沉聲說道,“婚期馬上就要到了,你真的要和春日結婚嗎?”
“有些事情,不是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如果我能控制這個世界的一切,那我就不是人了。”黑崎聞奕開玩笑似的說道,那口氣卻讓人覺得深沉。
“千葉在臺灣投案自首了,我派了律師負責她的辯護。”黑崎聞奕一下子,徐徐說道。
天皇巨星:照不亮心
城源望手指夾著棋子,卻是一窒。他愣了下,這才下在棋盤,“我聽說了。”
“臺灣當局控告她商業罪以及謀殺罪,東京院方全都震驚。”黑崎聞奕抬頭望向他,沉聲說道,“不但是他們,連我也吃了一驚。千葉這樣的女人,平時連只貓也不敢殺,又怎麼會有這個膽子殺人。”
“是啊,她平時連只貓也不敢殺。”
“不過誰也說不清,她是個專業醫師,開刀的時候也沒見她害怕。”
“或許……”
黑崎聞奕說一句,城源望應一句。
顯然他的回應很漫不經心,整個人像是出神一樣。
一盤局結束,城源望慘敗。
藤原春日敲門而入,坐到黑崎聞奕身邊觀望棋局的結果。她大吃一驚,狐疑地說道,“望,你今天怎麼下得這麼菜?你肯定是心不在焉了 吧?”竟然連平時的一半水平都沒發揮達到,這太奇怪惡劣。
“可能是我實在太餓了。滿腦子都想著吃飯。”城源望揚起唇角,打趣道。
“是嗎?那快點來吃。”藤原春日也不在意,她挽著黑崎聞奕的手站起身來,“聞奕,今天我準備了好多你愛吃的。對了……”她又是回頭望向城源望,笑著說道,“我也準備了好多望愛吃的。”
城源望看著藤原春日一閃而過的笑容,突然這間罪惡感深重。
豐盛的晚餐,食物美味可口,氣氛也很融洽。黑崎聞奕吃飯的時候,一向不愛說話。藤原春日與城源望不時地聊天說笑,時不時會詢問一聲黑崎聞奕,黑崎聞奕這才會回應一句。用過了晚餐,三人又回到大殿喝茶。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一眨眼已經九點了。
城源望扭頭瞥了眼時間,開口說道,“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望,你要走了嗎?”藤原春日輕聲問道,“不多留一會兒?”
“不了。”城源望搖了搖頭,沉聲說道,“春日,今天的晚餐很美味,真是打擾了。實在很抱歉。”
“這麼客氣做什麼,太見外了。”藤原春日有些詫異於他今天的言行,總覺得哪裡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