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為他其實很暗爽在心的。為她那一句“我家” 那一句“老公……”
於是關了電腦心情甚好,心滿意足進書房處理公務。
晚餐時間,以琛把默笙從床上拉起來。“起床了,吃了東西再睡。”不吃東西更沒有抵抗力。
默笙原本就胃口不好,感冒之後更加吃不下,勉強喝了點湯水。以琛看她這樣不由擔心:“要不明天去醫院看看,拿一下不影響寶寶發育的藥?”西藥雖然副作用強,但至少效果是很立竿見影的。
“是西藥總不是很放心的。”默笙啞啞地回答。記得大學那時宿舍姐妹就聊過這個可能的嚴重後果,好像討論過引起變異什麼的,雖然是誇張了一點,但總還是謹慎點吧。
吃過晚飯,以琛自然是把白天落下的工作進度補上,默笙也很勤奮——用掉了整整半卷餐巾紙。
晚上睡覺的時候,以琛就看到自己老婆的鼻子很有些紅腫,想來是摩擦的太厲害了,不由心疼地輕輕親了下紅紅的鼻尖。只可惜,他再心疼也是使不上力的。 默笙不願吃藥,雖然以琛每天照著阿姨給的偏方煮藥水給她,但終是比不得能改變人體化學環境的西藥。大概也是整整四天之後才漸漸好轉。
以琛這天又來接默笙下班,默笙的感冒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還有些鼻音。小紅和默笙一起從雜誌社走出來,見到停在路邊的BMW,不由露出羨慕的神色:“阿笙 ,你家老公果然天天接送啊!”
“他最近比較有空吧。”話雖這麼說,默笙自己也不是很相信的。頭一兩天說是順路還講得通,但總不會連續一個多月都順路吧?
不過送上門的福利,默笙自然不想拒絕,只是有時看到以琛很晚還在書房忙碌,心裡會不很舒服。那種夾著內疚甜蜜和心疼的感覺,讓她其實一直有些矛盾。
“信你才怪!”小紅嗤之以鼻。明明是疼妻如命的說。她再沒概念也知道何以琛這種大律師平時工作會有多忙。
默笙笑笑,也不再爭辯,心裡也默默覺得他們的情況好似是一直都在好轉呢。雖然以琛有時也在兇她,但大多數時候,她都能感覺到以琛言行背後流露的關心,再不像學生時代,總是她追在他的身後……
但也有一股淡淡的酸澀湧上心頭:她也是給了他不安吧?
以琛從車內開啟車門。默笙回頭朝小紅揮手道別,走上車。
“在談什麼?”以琛掉轉車頭,掃了身邊人一眼,不經意地問起。
“在談,”默笙看著以琛的側臉,喃喃地回答,“以琛果然是一個體貼的好老公。”天天接送呢。
一抹不自在的神色從司機同志臉上劃過,又迅速消失不見。“你這是母憑子貴。”下意識脫口而出,聲音飄蕩回來他才知道這樣的藉口是多麼沒有說服力。
轉過頭才看到默笙臉上的神色並不是“勞動人民大翻身”的得意,反倒有幾許迷茫。“怎麼了?”
“以琛,我會小心的,不會讓寶寶有意外的。”所以你不要每天挪出時間來接我。這句話她早就想說出口,雜誌社和事務所在兩個相反的方向,她並不想看到他那麼辛苦:“你不用擔心。”
以琛沉默。半刻才開口:“很難。”其實不是擔心。
他雖然忙碌,但很從容。
昔日是不敢空閒,所以兢兢業業;現在也是沒有空閒,但心甘情願。
默笙也不再出聲,許久又開口:“以琛,今天我們去秦記好不好?我今天領了獎金了哦!”話說以琛還幫她翻譯過資料,她好像還沒有道謝過呢。
這麼說來,以琛應該看到她手提上的桌面了吧?偷偷瞥他一眼,他好像也沒有什麼反應哎,都不曾提過!
以琛還是帶她去了秦記,結婚之後他們已許久不來。
剛點過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