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也太……外人都說咱們將軍冷酷無情,不近女色,原來竟然是另有所好?”
“而且聽說咱們大將軍,本是安王府的王爺呢!”
“這麼厲害?”
“厲害什麼呀。你也不聽聽外面的人都怎麼說咱們家將軍的。什麼廢柴啊,病秧子啊的。還說咱們大將軍的病,這輩子都好不了。而且聽說大將軍的脾氣特別不好,動不動就打人罵人呢!”
“這麼可怕啊,那豈不是徒有將軍之名,實則……”
安蘇默越聽眉頭越皺。最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對著身後的臨風揮了揮手。
臨風即刻心領神會,三兩步走到假山之後,抓出了那兩個丫鬟出來。
“大……大將軍!女婢嘴賤人賤,請大將軍饒命!”
一名丫環跪倒在地上,一邊發著抖,一邊拼命的對安蘇默磕頭。
“大將軍饒命!奴婢知錯了!”
另一名丫環戰戰兢兢的附和著,也拼命磕著頭,恨不得即刻消失在安蘇默的眼前。
安蘇默煩躁的白了他們一眼,抬起眼眸,冷冷的盯著哆哆嗦嗦跪在地上的那兩個丫環,聲音冰的沒有一絲溫度:
“你們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欺負?”
“奴婢不敢……”
兩名下人聽到安蘇默說出這種話,更是嚇得七魂六魄都要飛走了,一個勁兒的跪著磕頭。額頭都給磕破了,血汩汩的流出來,也不敢停下。
安蘇默聽罷,忽的哈哈大笑起來。緊接著慢慢的在二人面前蹲下。抬手,從一名丫環的頭髮上取下來一枚髮簪,握在手中。眼神無比狠戾:
“你們兩個,竟然敢串通起來想要謀害於我?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臨風,把他們兩個送去刑部大牢,擇日處斬。”
安蘇默說完,站起身來,將手中的玉簪子交到了臨風的手中。
“是,大將軍。”
臨風一點兒也不感到奇怪。聽到安蘇默的吩咐之後,便著手去辦事了。
“大將軍,大將軍我們冤枉啊大將軍!”
“大將軍開恩啊!奴婢知錯了!”
兩個丫環一聽說要被送去刑部大牢,嚇得癱軟在地,哭的歇斯底里。
自己完全沒有要謀害大將軍的意思啊!大將軍為什麼要這麼汙衊自己!
安蘇默完全無視那兩個丫環的哭喊,徑自向著寢殿的方向走了過去。
世人都說我安蘇默紈絝冷漠無情。可真的是這樣子的麼?小時候的自己,連一隻野兔都捨不得射殺。對待下人也十分溫和。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然被外人給傳成了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這一回,自己也要讓別人嚐嚐,被人汙衊是什麼滋味!
許是說的人多了,自己就真的變成了世人說的那般,紈絝不羈,狠戾絕情了罷。
到了寢殿的院子,有些煩躁的想要推開寢室的門。餘光卻瞟到一旁站在樂無憂門前的衫兒,正小心翼翼的對著自己行著禮。
“將……王爺。”
衫兒意識到宴會結束,不能再叫安蘇默將軍了,因為安蘇默曾說過,自己其實不喜歡將軍這個稱呼的。
“恩。”
安蘇默淡淡應道。站在門前思索了半天,決定在院子裡面的石凳上坐一會兒再回屋子。便轉過身,慢慢走到石凳前,坐下。開口問道:
“樂公子還好麼?請太醫看過了沒。”
“回王爺,已經讓劉太醫診治過了。說樂公子跌入水中渾身溼透,又加上風吹,便受了些風寒。只要好好休息上幾日便可。又開了些藥方子,衫兒已經為公子煎好服下,此時公子他已經睡了。”
衫兒恭敬的回答道。
衫兒初到將軍府的時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