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這個想法。鷹王是飛禽,也就是說戰鬥的絕大部分時間它都在空中,即使是擁有較遠攻擊範圍的法師和擁有弓弩精通的盜賊也無法輕易命中它。只有攻擊時鷹王才會俯衝下來,而在那麼短暫的時間內完成攻擊難度實在不小。況且誰也不能保證在BOSS紅血後不會逃走,飛行NPC想要撤退玩家是根本無法阻攔的。
戰魂沒有設定飛行坐騎,只有在遊戲最初版本龍戰的背景介紹中被一筆帶過的龍可以被龍騎士馴服成為飛行坐騎。隱鱗玩了五年多的戰魂從沒聽說過有誰見過遊戲裡的龍,更別提當初一度被傳的沸沸揚揚的特殊職業龍騎士,大家都把這傳聞當成遊戲公司宣傳的一個噱頭。
因為這種設定,戰魂裡的飛禽通常不會成為戰鬥NPC,只有極少數隱藏任務會涉及到飛行NPC,卻也不是戰鬥任務。
嗯嗯??……呃……
隱鱗苦笑,他發現自己陷入了誤區。鷹王是戰鬥NPC沒錯,可誰也沒說過一定要和它戰鬥啊!
任務要求取得鷹王的尾羽,偷偷跑過去拔掉就是了,大不了拔掉之後被鷹王一頓暴K掛掉,搭上些經驗值。
當年隱鱗想當然的把鷹王殺死,確實是拿到了尾羽,戰鬥獎勵的經驗卻不多,現在看來遊戲原先在這裡設定的流程就不是戰鬥。
隱鱗想清楚後把身上
的裝備通通收進儲物空間,免得不幸身死後還華麗的大爆,即使5%的機率也不能小看。他深吸一口氣,躡手躡腳地向熟睡的鷹王走去,抓住幾根尾羽用力一扯!
“嘎!!”鷹王淒厲的叫聲響徹安眠的旋風山谷,它狂暴地站起身,想要找到究竟是哪個不要命的混蛋居然想在老虎屁股上拔毛。然而它瞪著貨真價實的鷹眼在周邊巡視許久也沒發現那大膽的傢伙在哪,鷹王困惑地歪著腦袋想了一小會,終於不敵睡意重新扒回巢穴。
這時候隱鱗在哪裡呢?
隱鱗沒有好運到能在那麼短的時間裡找到鷹王視野的死角躲起來,事實上,在鷹王怒而起身的時候他就被直接掀翻從山崖上摔下去了。
把鷹王的尾羽收進儲物空間,隱鱗還樂天的想,原來跳樓是這種感覺,有空可以常試試。然而落地的瞬間隱鱗立刻收回這種荒謬的想法,從這種高度落入水裡和砸在地上沒有任何區別,就算痛感調成40%仍然能夠讓人痛不欲生。
血條剩下個位數沒有摔空,於是隱鱗還得繼續忍受疼痛的煎熬。他奮鬥划動四肢想浮上水面,水下卻有種難以違抗的吸力拉扯著讓他急速下沉。
我居然是被淹死的?!隱鱗驚悚,他被漩渦帶動著進行死亡翻滾(鱷魚的必殺技,攤手~),水嗆入呼吸道使他無法思考,一時間隱鱗失去了意識。
等隱鱗清醒過來睜開眼,眼前是一片徹底的黑暗,一絲光線都沒有。他的半邊身體貌似擱淺在地下河的河床上,整個人都溼透了。
隱鱗摸索著站起身,他使出火球術想要照明,但眼前依然沒有光亮。他不解地皺眉,抖開一張閃光術的卷軸,仍舊沒有變化。
這下他有些焦急了,失去視力對他的影響非常大。隱鱗仔細檢查了視覺感應器,確認沒有發生任何問題。他摸出收在儲物空間裡會自然發出微光的魔晶放到眼前十公分處,還是什麼都看不見。可以確定現下這種類似失明的狀態並不是人物賬號的原因,而是系統的設定。
隱鱗嘆氣,他隨便選個方向走了幾米就摸到了洞壁,於是一手扶著洞壁一手虛探在前方緩慢前行。
在完全黑暗的環境下視覺失靈,其餘感官立刻變得敏銳起來,不知從哪吹來微弱的風颳在溼透的面板衣物上涼颼颼的感覺,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血液在四肢百骸奔騰。
隱鱗開始覺得有些恐懼,不僅僅因為黑暗,還因為一切不在掌握,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