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老頭叫另一個男的“思聰”。這個“思”字就是目前定國公王家年輕一輩所用的字,像王家的少主就叫做“王思廷”。所以這個“王思聰”應該就是王思廷的直系同輩,估計是他的什麼堂兄弟之類的人物。而那個老者顯然跟王家當代家督王明德同輩的身份。陳彬等三人作為世襲家族武士,從刁、在江家長大,自然知道四大國公家族直系成員所學到的武功是多麼精妙,遠遠不是一般家族武士所能夠比擬的。想到這裡,三個人心裡更是不戰先怯,暗自思忖待會兒應該怎麼逃脫。那個叫“思聰”的人被老者教訓了一頓之後,臉上顯出十分不服的神色,嘴裡卻還是隻好開口認錯道:“是!四叔,我錯了!您老請繼續!”由於思聰站在那個被他稱作“四叔”的老者身後,所以對方並沒有看到他不滿的神色,只是聽到了道歉的這兩句話,感覺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繼續向陳彬等道:“小夥子,我老實告訴你吧!那個孫翔鶴在邱特人入侵之時,勾結敵奸,擾亂本地民心,造成軍民紛紛棄城內逃,險些釀成大禍。如今邱特變夷敗走國內,他的陰謀也被大家所知悉。於是群情激憤之下,就將他的客棧房屋給拆掉了!兄弟啊,你跟他不會有什麼關係吧?那可是裡通外奸的罪名哦!”陳彬冷笑道;“你說他勾結外奸,可有證據?還有啊,他的家人又何罪之有?你把他們都弄到哪裡去了?我們剛才只不過看到他開設的客棧成了一片廢墟,忍不住在路邊打聽了一下他的情況。這難道也算是裡通外國?這難道就應該被你們的人砍殺?”
老者於笑幾聲道:“這個……嘿嘿……嗯……這個孫家的人……唉!這個……其實他們還不是被他們自己的主人,那個叫什麼孫翔鶴的害了。你看這個孫翔鶴居然就扔下自己的家人獨自跑了。唉!小兄弟,你又何必為了這種無情無義的人犯事呢?你知不知道他現在的下落?不如協助我們將他緝拿歸案!”陳彬這時心裡才鬆了一口氣,看來那個孫翔鶴還是知機先逃了,並沒有被王家抓住,只是他的家人遭了殃而已。看樣子王家的人也不知道他的下落,眼前只有先想辦法脫身,等回去燻報少主後,由他再想辦法找尋這個人。心裡這樣想著,陳彬嘴上對王家的人也沒有絲毫的客氣了,冷笑道:“哼!協助緝拿歸案?你們這幫土匪真的以為自己是官府啊!哈哈!好笑!
老者看到陳彬擺明了不給面子,心裡暗暗火起。如果不是因為不清楚對方的底細害怕貿然動手自己吃上暗虧,他早就衝上去跟這三個毛頭小子於起來了。”小夥子,你不要太頑固了!嗯……萬事好商量嘛!撕破臉皮可就大家都不好說話了!年輕人還是聰明一點好啊!”陳彬對於老頭子的話一曬道:“撕破臉?你們剛才派人來動手就不怕撕破臉?”嘴上這樣說著,眼光卻瞄向了身邊的兩個同伴。三個人從小一起長大,每天裡練武搏鬥都在一塊兒,早已經做到心意相通。江武雄和李可彪兩人一看他的眼神,立刻明白是要準備開溜了,立刻做好了隨時起身逃命的準備。老者聽了陳彬絲毫不留情面的回答,知道今天是不能夠善罷甘休的了。冷笑了兩聲,將一隻手放到身後作了一個手勢,示意身後眾人準備動手,口頭上卻還繼續勸慰陳彬。看見老者的手勢,站在他身後的五個人都緩緩將手挪到了腰間的劍柄上陳彬一看王家眾人的動作,知道形勢不妙,不能再多加拖延了。不顧老者還在羅嗦,陳彬突然縱身跳起將身前桌子一把掀翻,然後順勢一腳踢到桌面上,偌大一張桌子立刻向王家人飛了過去。”快走!從後面走!”陳彬一聲大吼,當先便向客棧後進衝去。江武雄和李可彪緊隨其後。王家的老者怒吼著一掌擊打在迎面飛來的桌子上。”喀嗦”聲中桌子凌空解體,弄得小小的酒家中滿是木屑灰塵。”他媽的,原來是在那裡裝腔作勢嚇唬老子!想要跑!
門兒都沒有!給我追!”老者大喝一聲、不顧空中還在散亂飛舞的木屑,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