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女人推著男的肩膀出了門口,突然回過身來,有點欲言又止的說‘兄弟,你晚上最好不要出去,聽到什麼也不要怕。’‘什麼?大姐你說清楚點,別嚇我啊’‘也沒什麼,就是那個。。。那個房東太太神經有點。。。反正過幾天你習慣了就沒什麼了’。哦,怪不得整天沒見到房東太太,女人的話像塊石頭,重重的沉在我的心裡。
這裡真是個‘讀書’的好地方,你想偷懶也不行----早晨六點多,院子裡的某隻公雞便帶頭叫了起來。一時間,雞聲此起彼落,一浪高過一浪,連鬧鐘也要自嘆不如。洗過臉,吃完泡麵,我真想看看是那位‘雞兄’如此積極。
天以是大亮了,只是掛著厚厚一層烏雲,看來就會有一場暴雨,雞欄裡一片陰暗。就在我尋找那位‘雞兄’時,感覺身後有一陣寒意,原來是房東那老頭。‘小弟,看什麼呢?’老頭毫無表情的說。‘沒,沒什麼,哦,今天我要回家拿點東西,晚上才回來’。我支吾著走開了,推出單車時,老頭又攔住了我,還是沒表情的說‘小弟,隔壁那家人,你最好少接觸,看你是本地人,又老實,我才這麼說’。這又是什麼話?‘小弟,你看他們一家,整天關著門,怪里怪氣的,特別是那小孩,沒生息的躺著,就像個活屍體’。。。。。。
這雨真的好大,閃電也不甘寂寞,小路一下就積滿了水。再拐過一條小橋,就上了大路,直走十幾分鍾就到家了。。。。。。
好不容易回到大院,以是傍晚六點多了,雨早停了,只是偶有閃電打過。一推開大門,前面的一幕讓我豎起了毛髮----只見空地上,擺著一隻竹椅,上面綁著一個五官變形的老太婆----房東太太。只見她對著雞欄,用那變調的嗓音咒罵著,時不時的夾著一兩聲冷笑。我小心的停好單車,快步走回房間。
一晚無事,早上自有‘雞兄’‘啼醒’。開啟門通一下風,我洗刷去。這時,又感覺身後有股寒意----房東老頭出現了。一天沒見,他好像殘老了許多,哆嗦著語無倫次的說‘小弟,你昨晚聽到什麼嗎?’‘怎麼啦?’‘哎,昨晚,我的雞死了好幾只,像是被什麼東西咬死的,全被吸光了血,丟得滿地都是,是誰這麼狠?又不像小偷’。老頭嘀咕著。死幾隻雞,也不用一大早來報喪吧,我沒好氣的說‘我什麼也不知道,也沒聽到’。
一大早被老頭這麼一鬧,我也沒心情吃早餐。中午,隔壁那對又過來了,左顧右盼的閃進屋裡。女人用蚊子般的聲音說‘兄弟,出大事了,房東太太又發作了。一早起來,我看到滿地雞毛,有好幾只雞死了,肯定是那老太婆病發作了,吸起雞血來’。女人剎有其事的說。我一陣作嘔,看來午飯也吃不下了。索性躺在床上看書,才翻了幾頁就睡著了,沒想到這一睡就到第二天清晨。
還是一陣寒意,房東老頭又到了我的身後,‘哇’,我叫了起來,老頭一夜間,頭髮全白了,尖尖皺皺的臉,十足一個苦瓜。還是那句‘小弟,你昨晚聽到什麼嗎?’‘沒,沒有啊!’‘我的雞又死了好幾只,血全被吸光了,吸光了。。。’老頭好像有點失魂似的喃喃著,‘我開始以為是那老婆子乾的,可昨晚我綁了她,看守了一晚啊,到底是誰幹的呢?’。。。我聽得心麻麻的,老頭又講了‘小弟,我看是那對外省人,那小孩,對,就是那個活死屍,他在吸我的雞血’。‘不會吧?’我顫抖著答。‘肯定是的,老伯求你一件事,你今晚幫我看看行嗎?我一定要搞清楚,可又要看著老婆子,求你了’。望著老頭誠懇無助的臉,我只好答應了。
又睡了一天,養足了精神,趁著秋意我躲在雞欄旁邊。午夜過後,一陣涼風吹過,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屍臭,我忍不住彎腰吐了起來。這時,我眼角的餘光,分明看到牆角有個黑影,在不停的抖動著。。。。。。
清晨的細雨把我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