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窗吧!”雙穎的一席話,讓韓君雲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你……你敢對韓伯伯用這種口氣說話?”
他眉頭一緊。“對不起,為了我自己的尊嚴,我希望你能體諒,在不影響音樂會的情況下,我不想再多說什麼逆耳的話,讓我過我自己想過的生活好嗎?”
偌大的音樂廳堂,迴盪著雙穎沉痛的聲音,他已顧不得自己在韓君雲心目中的形象,只希望能挽回自己的尊嚴。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又緩緩開口:“這一切的責任我一個人會扛,關於這場演奏會,我儘量跟上薰溝通,我知道在這節骨眼發生這種事很傷腦筋,不過,無論如何,我都會給你一個交代。”說完,不理韓君雲的叫喚,徑自朝帷幕下方的小樓梯離去。
“雙穎——”韓君雲無論再怎麼叫,他也不回頭。“你這孩子,是在自毀前途啊!”
韓君雲也只能眼睜睜地看他離去,心中百感交集。
他明白只要走進這扇門,一定會掀起一場風暴,紛沓而來的冷言冷語終將淹沒他。這種早已司空見慣的場面,雙穎已見怪不怪,只不過,這回的他,應該會回應她一兩話,而不再只捱罵不還口了。
房門“咿呀”一聲開啟,室內一片黝暗,床榻上的上薰枕著手合著眼,臉色跟平常一樣,彷彿若無其事般的安詳。
“你頭不疼,回來了?”正在脫鞋的雙穎忽然聽見床的另一頭傳來聲音。
“謝謝你的關心。”語氣有點言不由衷。
上薰按捺住發飆的衝動,她想起禹昕的建言,將自己的怒火一口氣硬是咽回肚子裡。“其實你認識那女孩的,對吧!”
“是靠她不斷地幫助,我才重拾過去一些回憶。”雙穎採取溫和的姿態,他仍是盼望一切能平和地收場。
“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她直接切入主題。
“打算?我當然打算要好好把這場演奏會圓滿達成,維也納那邊不也希望我們能不辱所望。”
“你曉得我不是指這個。”上薰有些動了氣。
“那我就不知道你的‘打算’是指什麼了?”他鬆了鬆領帶,脫下了襯衫。
“楚雙穎!”她一手扯緊他鬆脫的領帶,雙穎的逃避早使她失去了耐性。“你要她還是要我?一句話!”
“你非得把事情弄到這麼難堪才行嗎?”他的脖子被勒住使他不得不直視她。
“這難堪也是你自找的,我不希望哪天你又和那女的幽會時,被一些小道新聞逮著,到時候,寫出來的話比我現在說的還夠讓你難堪上千百倍,你丟得起這個臉,我可丟不起。”犀利的言詞在在都對雙穎下達最後的通牒。
他不解地搖了搖頭。“官上薰,從你嘴巴說出來的話為什麼都如此尖酸刻薄,我究竟做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來讓你無止盡地羞辱我?”
“你和她在醫院做什麼?難道要我叫韓伯伯再複誦一遍給你聽嗎?別忘了你現在仍是我的男朋友,怎能背叛我而去和小時候的情人重溫舊夢?”歷歷在目的畫面,不過才幾小時之前的事,上薰咬牙切齒地控訴他。
這些指證,雙穎無法從容自在地辯解,他明白此刻再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他心中那座愛情天秤,早已失去平衡,而上薰這一頭已明顯地下降。
“我覺得……我們在工作上是很好的夥伴,這樣想的話,應該相處起來會比較愉快。”
上薰不可置信地退了兩步。“你好有良心,這種話你也敢說,是不是那女的教你的?”
“這事與她無關!”
“騙子——”她穩住臉部的表情,儘量不使它因抽搐而滾出淚珠。“你最好考慮清楚,別做出後悔一輩子的事。”
“也許你必須要改掉養小寵物般的心態,我不可能在你身邊惟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