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他患者呢?沒有人去打擾他嗎?”曹英有些疑惑,“這裡不都是重症患者嗎?還能出去放風?”
副院長笑了,“患者經過治療,情緒會被藥物控制,減少很多暴力傾向,雖然都是重症患者,但是有暴力傾向的沒有幾個!你問起這個,我也覺得奇怪,這個孩子到了這裡後,似乎其他病人根本看不到他似的,沒有人打擾他,他就是一個人,也不說話,該做什麼做什麼。”
他們說的這些,我自然聽不到,我現在已經走到了那個孩子面前。
接近他不到兩米的距離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一股排斥力,這股排斥力就是從男孩兒身上散發出來的。
我停下了腳步,看向他,“你在看什麼?”我問道。
男孩兒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扭頭看向我。
我看著他那雙純淨漆黑的眼睛,像是這個世界上最乾淨的地方。
“你來了?”他忽然開口了,聲音很輕,也很空靈。
我感覺他整個人都像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淨的人。
“你在等我?”我問道,運起法力,抵消那股排斥力,和他並排站在一起,看向窗外。
“我知道你會來!”他也看向窗外。
窗外有一棵不知年月的老槐樹,樹上纏著鬼花藤。
我心裡猛然一跳,老槐樹屬陰,鬼花藤也屬陰,兩者相加,陰煞之氣加倍,吸引邪煞之氣和孤魂野鬼。
可和這裡的情況有什麼關係?
男孩兒如此純淨之身,和這個又有什麼關係?
但是,我潛意識裡就是覺得有關係。
劉館長也在後面那群人裡遊蕩著,現在他不是劉館長,也不是所謂的太史令,他現在和其他病人一樣,如遊魂一般,無意識地在大廳裡晃盪著。
“你知道我會來,我來了,你有什麼話可以跟我說了!”我淡淡地說道。
“我該走了!”男孩兒忽然說道,“這個世界不是我該來的。”
“你的世界是哪裡?”
“不知道!”
“你怎麼走?”
“他會帶我走!”他抬起手,指著外面的老槐樹。
他說著話,手並沒有放下來。
“每天夜裡,誰幫你們開的門?”我問道。
“是他!他每天都會來,開啟門讓我能看到他,時間快到了,我們要出發了!”男孩兒說完後,忽然轉身往門口走去。
我緊緊跟著他,對胖子打了兩個手勢,胖子點頭,立刻給曹英打電話,壓著嗓子說道:“英姐,讓院長派人把病人都帶回去!找到正主了!”
掛上電話,胖子快速跟了上來。
我們跟在男孩兒身後,走到大鐵門前,大鐵門就那麼憑空開啟了。
我們走了出去,身後的那些病人居然也要跟出來,我和胖子趕緊回手關上了門,可怎麼都鎖不上。
胖子把自己褲腰帶解下來,綁在大門上,跟我說道:“你去,這裡我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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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跟著男孩兒下了樓,出了大門往側面那棵大槐樹走去。
到了外面,我才發現,這裡並不是沒有邪煞之氣,而是都在外面,就縈繞在老槐樹周圍。
而小男孩兒的腦袋正中間的位置上,出現了一根黑色細線,一直朝前延伸到老槐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