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點頭,陳心意言之鑿鑿的肯定:「你就是喜歡上他了。」
哪有人平白無故做這種夢!
她們這種常年翱翔在凰文裡的人都不做這麼色情的夢呢。
茶茶坐在床上,頭上翹著根呆毛,她嘴硬道:「我只是被於故勾引了。」
陳心意提醒她:「妹妹,是你看了人家的命根子,是你主動往人身上撲的,六月聽了都要下雪。」
確實是。
茶茶煩躁抓了抓頭髮,「可能是我覬覦他的肉體吧?」
說著她又嗚嗚嗚撲進被子裡,「我真是個禽獸,我怎麼能覬覦於故的肉體呢嗚嗚嗚。」
那麼清純、那麼單純的一個男孩子。她怎麼能褻瀆他!
「你快點起床,今天上午還有一節課。」
「昂。」
刷牙洗臉換衣服,然後背著書包去上課。
茶茶覺得自己這種醉生夢死的狀態可能過幾天就恢復正常了。
她可不想失去於故這個朋友。
陳心意忍不住多說了句:「你不覺得於故對你好的過分了嗎?我覺得他也喜歡你。」
茶茶心漏了一個節拍,「萬一他也只是把我當成妹妹怎麼辦?」
這真的太殤了。
沈執當時說的那些話,至今都還是兩座大山壓在她的頭頂,是個巨大的陰影。
此話一出,就連陳心意都猶豫了。
這種情況也不是沒發生過。
對一個人好,也不等於愛。
茶茶無精打採趴在桌子上,「如果又是我自作多情,我就要失去最後一個好朋友了。」
所以在她心裡這些旖旎念頭壯大之前,茶茶決定要扼殺在搖籃之中。
陳心意摸摸她的頭,「說來說去,都怪沈執。」
騙人感情天打雷劈的狗東西。
茶茶嘆氣,「所以我和於故現在這樣就很好了,萬一以後他遇到真心喜歡的女孩子,我們也不用尷尬。」
陳心意悠悠問道:「你說的是姜妙顏嗎?」
茶茶才發現,姜妙顏今天來他們班蹭課了。
位置好死不死就在於故身邊。
姜妙顏韌性不同旁人,清高冷淡的男人,她不止遇上一個了,頂多是眼前這塊骨頭難啃了點,但她未必就啃不下來。
下課之後,姜妙顏攔住於故的去路,「於故,上課弄壞了你的筆,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教室門口人多,於故不太好說些刻薄的話,不過他嘴角彎起的這抹森冷笑意諷刺意味深深,高高在上的冰冷目光,看著她就像在看個螻蟻。
罵她婊子都還能忍下去,繼續在自己面前蹦躂。
看來她不是下賤,而是故意有所圖謀。
忍常人不能忍。
於故正思考怎麼說,剛剛從後門溜之大吉的茶茶又溜了回來。
茶茶怎麼看姜妙顏怎麼礙眼,是,她的確沒有做過任何陷害、傷害她的事情。
但茶茶就是厭惡她。
茶茶開口,直接問道:「姜妙顏,你是不是想泡他?」
姜妙顏這次竟然沒否認,坦然大方承受了下來,「我對於故同學的確有好感。」
她以為她這麼說,就能自覺逼退膽小易羞的茶茶,讓她不好意思跟自己搶。
就像當年有意無意讓茶茶和沈執疏遠。
茶茶點點頭,看著她的眼神十二分遺憾,「有什麼用呢?於故只想泡我。」
姜妙顏:「……」別挖了別挖了,牆角都被挖沒了,趕緊歇歇吧。
茶茶背對著於故,不用去看他臉上的表情,才有臉當著他的面大言不慚說這種屁話。
姜妙顏沒想到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