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也暈了……怎麼辦……我……又想拉屎了……”
“……”
醒來時,發現房內已經點了燈,身旁坐著滿臉憂慮的羽熙,腦中浮現了片刻昏迷後的對話,那應該不是我的幻聽。寒珏也暈了?是啊,記得在兩年前見到他,他就時常頭痛。心中對他有氣,決定暫時不再去想他。
我握住了羽熙放在床上的手,他立時扶我起身:“醒了?快把藥喝了。”說話間,他端來了一碗湯藥,漆黑的顏色,看著就讓人作嘔。
“哪來的藥?”我隨意問。羽熙將藥放到我面前:“雲清離開時留下的,還留下不少,交待我是給你補氣安胎用的,你這幾天弦繃地太緊了,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
我拿過藥,心裡帶著感激:“沒想到雲清不在身邊,也能受他照顧。”
“快喝吧。”
我立刻咬牙喝下,卻沒想到入口並不苦,還有點甜。
“劉寒珏如若不肯借兵就罷了,我們另想辦法……”羽熙在我喝藥時在旁說著,“秋苒,別把自己逼太緊。他們不是鳩摩羅。天朝的情況與女兒國及其相似,所以。劉曦也需要外部勢力的支援。這次女兒國招親,我看劉寒珏志在必得,你要對付的可能不再是女兒國那麼簡單,而是天朝的親家。”
越聽心越沉,一口氣將湯藥喝完:“你是說寒珏可能會自己跟肖瀾和親?”
羽熙拿走藥碗一笑:“劉寒珏知道劉瀾風不會和親,而肖瀾又深愛寒煙,與誰和親已經不再重要,只要雙方的利益可以最大化,他們兩人就會走在一起。”
捧住腦袋:“也就是說要讓寒珏助我對付肖瀾肖靜,就要有比肖瀾開出的條件更優厚的條件?”
羽熙靠在了我的身側,拿出了煙桿,沉思低語:“只要他們得到足夠的勢力,那麼他們也就不再需要外部力量,雖然女兒國是一個國,但在天朝男人眼中,還是女人,藉助女人的勢力,說出去也不好聽吧……”
“那怎麼辦?你只有朝曦夜雨。”我煩惱地抓頭皮,努力回憶對天朝的記憶,“天朝八大家族,除了誓死效忠劉家的北宮家族。寒珏,簫莫的母妃是張家人,劉瀾風的母妃是林家人。但這些太妃背後的家族不能算是劉曦的。
即便寒珏和劉瀾風是王爺,也只能算是那些家族的人,而且他們姓劉,不姓張,也不姓林,又沒做上皇帝,所以無權過問家族事務,更不能將張家,林家交給劉曦。劉曦想要這兩個家族,就要跟他的父王學,娶這兩個家族的女子為妃,就像劉曦的母后是元家,他娶了元家長女為後。”
“但劉曦沒有那麼做。”羽熙接了話,他叼著煙桿,笑容邪邪,“劉曦的一生都被其母親安排,他想抗爭,卻又在現實面前不得不妥協,但是,他還是想掙脫八大家族的束縛,所以至今沒有靠聯姻來拉攏其他家族。你還記得劉家為何忌憚我們其他幾個家族的原因嗎?”
我回憶了一下,答:“是因為先祖皇帝同意你們手上帶兵。”
羽熙含笑點頭:“不錯,我們手上有兵。別看不多,但聯合起來造反,也是綽綽有餘。雖然當年我們家族的太祖與劉家太祖皇帝是至交,對他誓死效忠,但百年後,誰還會忠於現在的皇帝?所謂*子無情,商人無義,大家都是做生意的,看的,只是一個利字。
同樣的,現在的皇帝也不會信任我們,所以,為了防止他將我們各個擊破,我們六個家族訂立了一個同盟盟約。所以,劉曦想得到我們,除了聯姻,別無他法。”
我不禁吃驚:“沒想到你們竟還有這個東西!但表面上看你們好像並不怎麼團結。”
“這就是表面現象。這同盟盟約的事情,只有各大家族的族長知道,所以劉寒珏和劉瀾風,自然不知。而且,盟約裡還有這樣一條,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