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夜生活的夜生活就是做各種運動,比如啪啪啪比如哈哈哈,啪啪啪的是隔壁,哈哈哈的是劉萌做仰臥起坐時的喘氣。
這種隔音效果也真的是醉了,劉萌翻來覆去,感覺一顆春心在這荒蠻的原始社會里被隔離的搖床聲勾|引的翻滾蕩|漾。
‘妹子,趕緊睡吧,別翻了,再翻腰上該層掉一層皮了。’祁君懶洋洋的聲音像一道清水灑在劉萌心裡。
煩躁勁也下去了不少。
‘你要是需要男朋友,我這麼熱烈的追求你,你為啥不答應呢?’
劉萌翻了個白眼,哪熱烈了?除了調戲就是調戲到底是哪熱烈了?
隔壁的地動山搖終於停了下來,劉萌把皮子蓋在臉上,‘因為我不喜歡猥瑣男。’
祁君蹲在她床頭,‘我除了出場的時候猥瑣了一點意外,後來不是一直很正經嗎?’都是攻略坑了我!
劉萌從鼻子裡溢位哼哼聲。
這個點也才不到九點的樣子,夜貓子劉萌實在是有點睡不著,但是天色早黑了,既沒有燈也沒有火,既沒有手機也沒有網路,人生一下子充滿孤獨和寂寞。
孤寂的劉萌悠悠嘆了口氣,剛準備睡就聽見一陣動靜。
‘怎麼回事?難道還要再來一發?’劉萌哀怨。
祁君蹭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不是,快起來。’
語氣嚴肅,劉萌條件反射就坐了起來,幸好身上的皮子為了保暖都沒解。
‘怎麼回事?’
剛問出口,地動山搖的動靜直接就衝破了劉萌面前的一堵脆弱的牆皮,三四頭一米多高渾身漆黑長滿毛的東西從牆外頭衝了進來,颱風掃落葉一般直奔劉萌床邊。
屋外頭不遠處站了兩個人也正在瞪著眼看這一幕。
“師傅,要是一不小心沒控制住,這些野獸衝進去直接把那人咬死了怎麼辦?”星辰疑惑但是但是沒有半點有反對意思的聲音在寂靜無聲的夜裡顯得不小不大,反正身邊的人都能聽到。
站在他前面的老者,枯樹皮一樣的臉上露出類似慈祥的表情,卻因為一雙吊三角眼裡閃爍的精光襯得原本應有的慈祥變得十分詭異。
“你不想他死?”
這人聲音和臉一樣一點都不順滑,粗啞中有點像風箱一樣呼哧漏氣。
星辰連忙低頭,“弟子不敢,只是師傅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個人,弟子怕……”
“你不懂。”老者擺了擺手。
他故意放那幾只正在嘗試馴養的野豬衝過去,可不只是為了試驗那個沙狼究竟有沒有精神力。
“我讓你另外找人去山狼族看看,你找了沒有?”日曜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反而問了他另一個問題。
“已經去了,不出意外過兩天就能回來。”星辰頭垂得更低,敬畏恨不得刻成兩個字貼在臉上。
星辰原本以為肯定不能讓這人死的,沒想到師傅什麼也不說只是看,不過師傅那麼厲害應該早就有準備吧,或者師傅有其他的打算了,於是也跟著只看不說話。
日曜應了一聲也不說話,一門心思放在那個傳出吼叫聲的小破屋。
旁邊房子裡的人在剛出現動靜的時候就罵罵咧咧的衝了出來,腰上只圍了一條麻布,剛一出門看見最後面那隻野豬的尾巴一甩衝進破碎的牆面。
這人腿腳一軟飛速往後面退,連跟在後面出來的女人都沒有注意到。
當事人劉萌——已嚇傻,本能的發出一聲尖叫之後,祁君已經衝了上去。
劉萌眼神從這幾頭野豬身上掠過落在支離破碎往下掉土渣的牆上,“臥槽!”
她叫了一聲從床上蹦起來。
這衝擊力,自己要是那面牆估計連渣渣都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