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雲府——

“你信我嗎？”

雲汐問凌恆。

隨即她便意識到，她可能問了個傻問題。

凌恆的態度真的那麼重要嗎？

凌恆抱著雲汐，不停的親著雲汐的雙眼皮，也不知是怎麼想的。

“你如果嫌棄，那我們便和離吧，”雲汐努力讓自己語氣平靜些。

太后的意思是，讓雲汐擔下那樣子虛烏有的罪名。

在封建社會, 擔下“一名女子請二十名男子同玩”的事情，她無疑是要被進豬籠的，而她，又怎麼可能接受？

“汐兒！”

凌恆難受的彷彿他才是那個受傷害的人，他說：“你是什麼人，我們相處了這麼些年, 難道我心裡還能不知道？！”

“如果我被迫擔下那樣的罪名，結局只有一個，”雲汐道。

“明天一早, 我便進宮！”

凌恆目光凜然，哪怕讓他拼個魚死網破，他也不可能讓雲汐背上那樣的汙名！

雲汐伸手一下子抓著凌恆的手，心頭湧上一陣複雜。

凌恆是認真的，她也擔心凌恆會不會有危險。

“要不……還是算了吧……”

雲汐這是第一次決定向現實真正的妥協。

“不能算！”

***

翌日一早——

天還沒亮，凌恆便出門了。

他要在事情暴發之前，先處理。

凌恆有特權，而他也成功見到了準備上冒進的皇帝。

御書房內——

皇帝讓大太監伺候他穿衣服，看也不看凌恆。

“臣知，他們是覺得六公主也牽連在其中，你們會讓臣妻吃下這個悶虧，”凌恆壓著心裡的怒意，面上一片漠然，他分析道：“其實就是把你與太后的心思都算計在其中。”

“是，這次有臣妻頂著，那麼下次呢？下下次呢？一次算計成功，他們大概會覺得這是一個很好利用的點，然後佈置更精密的算計, 繼續使用同樣的設計手法，難道要被迫做那包庇他們之人嗎？”

凌恆面無表情的進行分析。

他恨不得把沐王撕了，卻不能讓怒意影響了理智。

皇帝穿好身上的龍袍了，藉著燭光看了眼殿中的凌恆的神色：“你很生氣？”

“被被迫用來當刀子，被迫當保護者的皇上您不生氣？”

凌恆反問。

皇帝手上的動作微不可察的滯了下，道：“於朕，也沒什麼損失。”

“不，您將有大損失，因為臣不可能讓臣妻吃下個悶虧，而臣願意與臣妻共進退！”

後面四個字，凌恆說得鏗鏘有力，眼神堅定不移。

皇帝停下手裡的動作，示意穿衣服的宮人退開。

“你現在是正四品官員，別人努力一輩子，說不定也只能止步於正四品，你真的願意妻子放棄正四品官位？”

皇帝不敢置信。

凌恆面不改色點頭：“臣是官員，如果連自己的妻子都護不住，又有何顏面替您效力呢？”

皇帝沉默了。

一面是他同胞的妹子與生母；一面是他視為看重的重臣與皇朝是否能再延續百年。

***

雲府，臥室內——

雲汐是被惡夢驚醒的, 她這三年來太過怠惰了, 吃著老本，不再想著做些什麼，大概在皇帝那裡，她的價值已經沒了。

也不知道皇帝會不會因此覺得她已不重要了？

她擔心，她這邊的籌碼不夠，令得皇帝不想維護她，令得凌恆難人生。

天大亮，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