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現在是下午六點多,上午十點多出發三百來公里的路,竟然開了八個多小時,可見這路太爛。當然離開公路往山裡開,直到無路可開就更慢。從這裡到目的地,還有二十里的山路要走。
夏天天黑的晚,緊趕慢趕在天全黑前到達目的地。四面高山環繞中的一個小山頭,所謂的墓就在這小山的半山腰,墓前有一塊平臺,墓穴就在山腹裡面,或者說整個小山就是墓。墓的進口堆著一些碎石塊,大家用帶來的鐵鍬洋鎬七手八腳將其扒開,露出黑黝黝的墓道,呈四十角向下延伸,陣陣糝人的寒氣向外吹,刺的人全身起雞皮疙瘩。
牛長風向墓口揚揚下巴,對張秋生:“嗯!”了一聲。
張秋生回了一聲:“嗯?”
牛長風忍不住了:“下去啊,裝什麼糊塗?”
“我裝什麼糊塗!是你裝糊塗吧?”
牛長風有點生氣了:“不是說好了你先下去探探嗎?我有什麼糊塗可裝!”
張秋生說:“咦——,”這一聲咦拖的一波三折:“不是說好了一萬元錢嗎,你錢給了嗎?”
“活還沒幹就先要錢?”
“這麼危險的活,起碼要先付一半。五千元先拿來,我就下去。”
牛長風鄙視地說:“莫不是怕了吧,**的拿錢做藉口?”
張秋生也鄙視地說:“**的別不是壓根就沒錢,想糊弄老子?”
牛長風的兩個馬仔慢慢移動到張秋生的身後,手都伸進包裡,可以聽見兩輕響。以張秋生的耳力和前世特種兵的經驗,這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牛長風全身骨頭嘎嘎響,這是在運功的聲音。這種聲音聽起來嚇人,其實在內行看來是功夫沒到家。真實內功高手內力的執行一點聲音也沒有,內力在體內是意到力到,力隨意走隨心所yù。
“你下去要是死了,要錢有什麼用?”找個替死鬼不容易,還是先別殺他。
“你知道下去是一個死,為什麼還要我下去?成心要我當替死鬼?”
看來這替死鬼是不會下去了,那就留你不得。牛長風猛然一拳直擊張秋生面門,張秋生對準牛長風的拳頭也是一拳過去。
這一拳張秋生只用了一半力道,不是他覺得自己有多牛逼只要一半力道就能對付牛長風這一拳。而是他主要力道要對付身後兩個馬仔,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何況是槍。
他不知牛長風的深淺,只能看出牛長風練的內家拳,但他不知道內力高低的評估方法,沒人教他。
與牛長風一拳對過,立即飄身後轉右拳擊中一個馬仔太陽穴,這個馬仔反應不慢槍已從包內抽出,張秋生順手奪過槍,同時一腳踹中另一個馬仔胯骨,再跟進一腳跺在這個馬仔抓槍的手背上。
兩聲半慘叫幾乎同時發出。怎麼是兩聲半慘叫?牛長風與張秋生對了一拳,只感覺一陣強渾無比的內力衝擊,登時全身如遭雷擊半邊身子發麻,忍不住慘叫。剛剛叫出口又怕影響軍心硬生生的強行忍住,所以只有半聲慘叫。
被擊中太陽穴的馬仔,當然是全力的慘叫。幸虧是張秋生不想鬧出人命,並沒有用多大勁只想奪槍而已,另外也要留力道對付另一個馬仔。
另一個馬仔被踢中胯骨還沒什麼,重要的是右手骨折。那一聲慘叫也是貨真價實。
這一下兔起鶻落,三個最強悍的人被打倒。王紹洋和何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