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達的態度倒很一致。
“為什麼不馬上呢?”蒙德拉問。如果說魔法師總是喜歡先用理論建立起架構再進行實踐,騎士喜歡用快捷的思維來做出決定的話,那麼亡靈法師就是絕對的行動派。他們的腦袋裡甚至不會留下任何猶豫的空間。
於是,奧迪斯被灌下了一小口的光明神水。
羅德抬著他的下巴,法蘭克扶著他的腦袋,所有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口腔內,看著水慢慢流淌入咽喉中。
滴答滴答。
馬車裡沒有鍾,但是時間流逝的腳步踏在每個人的心頭。
法蘭克緊張地看著奧迪斯的身體,唯恐他出現什麼不良反應。
不知道過了多久,羅德開口道:“好像沒什麼反應。”
蒙德拉道:“別忘了,這是屍體。”
羅德反應過來,“啊,是的。”
既然是屍體,就算內在發生了什麼反應,他們也看不到。
羅德道:“那該怎麼辦?”如果他的屍體還沒有刀槍不入的話,還能用刀子剖開看看,再縫上,可是現在這世上已經沒什麼刀子能夠剖開他的身體了。
蒙德拉想了想道:“多灌一點。”
羅德:“……”這算是什麼辦法!
蒙德拉道:“然後把靈魂放進去。”
羅德張大眼睛。
安放靈魂,這是整個過程中最重要的一步了,也是成功的關鍵,可是為什麼這個關鍵要建立在前面那個搖搖欲墜的基礎上?太不安全了。
羅德想要反駁,但是蒙德拉彷彿知道他的想法,搶先一步用眼神問他:你有更好的辦法?
羅德語塞了。
他發現從一開始自己就已經掉進蒙德拉設好的陷阱裡,每一步都被他牢牢地牽制著。要早知道沒有辦法驗證光明神水是否修復了奧迪斯內臟的話,他才不會贊同這個瘋狂的計劃!他早該想到的,不管蒙德拉表面上多麼安靜秀氣,他骨子裡還是老懞德拉的徒弟,傳承著瘋狂因子!
法蘭克道:“其實有辦法的。”
蒙德拉和羅德同時看向他。
海登眼睛閃過一絲瞭然。
法蘭克尷尬道:“你們不是說,如果內臟沒有修復,就會有腐臭味嗎?”
羅德道:“剛剛用過光明神水,剛開始聞不出來的。”
法蘭克道:“我可以等一會兒再聞。”
蒙德拉的眼睛亮起來,“這辦法好。”他一臉躍躍欲試。
海登摟過他,微笑道:“法蘭克的巫妖,讓他親力親為比較好。”
蒙德拉一臉可惜,看來認同了他的說法。
羅德朝海登露出譏嘲的臉色。
海登眼睛不經意地瞄了下。
羅德頓時覺得只剩下半截的耳朵微微一痛,當經歷刻骨銘心時,小小的契機就會讓那種痛苦重演。他識相地別開了目光。在掌握噬魂獸之前,他決定和眼前這對沆瀣一氣的男人離遠些。
奧迪斯被重新灌下一整瓶的光明神水。
羅德不時用刀子不放心地試著奧迪斯身體的堅硬度,生怕藥水的浸泡效果被光明神水沖淡,所幸過了一夜,奧迪斯的身體依舊沒有任何變化,倒是那把刀子,隔得久了,竟然有點卷邊。
由於昨夜又有兩支帝國貴族派來的親兵報到,所以海登一大早就去忙新兵的編制和安排。
於是蒙德拉一吃完早餐就溜達到法蘭克的帳篷裡。羅德正好用奧迪斯的胳膊磨刀子,希望把自己卷子的刀刃重新磨平。
法蘭克則坐在旁邊練習召喚術。他看到蒙德拉進帳篷,放鬆的心情一下子緊張起來,將骷髏挪到一邊,緊張地問道:“要開始了嗎?”
蒙德拉目光落在帳篷角落的容器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