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啊?
高貴優雅確實是很好,但是再有教養的人,面對這種極品,都不用再端著這種高高在上的架子了吧?
本鄉未緒確實在面對本鄉操的時候會退讓,會隱忍,會避其鋒芒——然而,這並不意味著她會放縱本鄉操一次又一次的把她踐踏在腳底。未緒之所以留下了額頭上的疤痕沒有做手術除去,不是為了別的,獨獨是為了刺激本鄉操。為了讓本鄉操意識到自己丑陋的面容!為了讓她親愛的操姐姐在每一次看到這個傷疤的時候,面容扭曲成猙獰!
現在的你,確實是在一次次退讓隱忍中,表現出了未緒的出身與教養,以及對於本鄉操乃至整個本鄉家的不屑一顧——但是,你的脾氣、未緒比任何人都高的自尊呢?在哪裡?
何況,端著這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架子,你以為你是神?還是仙?
在這個演藝圈——
——你不把自己先降到塵埃裡,觀眾只會對你產生距離感,而不是美感!
重新補妝,京子坐在場邊,眼睛盯著場地中央有些洋洋自得的綾小路麻衣,沒有抬頭,但她知道布袋翔一定能聽到她這句話:“翔,我想殺人。”
沒有去注意同樣聽到這句話的化妝師會有什麼表情,京子站起身向著場地中央走去,一身肅殺。
綾小路麻衣,她受夠了。
遊戲就到這裡結束,現實的殘酷,我會讓你用自己的身體好好記住。
Act。35
“Action!”緒方啟文站在場外,一聲喊,開啟了最上京子的第一次反擊。
——本鄉未緒,第一次在她親愛的姐姐面前,展露出獠牙。
百瀨逸美早在京子補完妝從場邊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意識到了什麼,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兩個人,她有點畏縮地急急走前幾步開口:“操,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
“滾開!”綾小路麻衣斥道,看都沒看她,左手往這邊一推,百瀨逸美就重重地摔在一旁的地上。不用費心與之前幾次摔下來的力度做比較,百瀨逸美都能發現綾小路麻衣情緒上的不對勁——之前幾次是假摔,這次可是貨真價實了,她撞到牆角的後腰已經開始隱隱作痛。維持著摔倒在地的姿勢,她偷偷地拿眼瞄看著綾小路麻衣與最上京子,入木三分的表現出了本鄉家完全沒有地位的寄居者——本鄉美月在這個家的尷尬境地,心裡琢磨著綾小路麻衣到底有沒有發現最上京子與之前不同的氣勢。
然而無論這位大小姐到底是發現了最上京子的異樣還是沒有發現,就憑她的直覺——她也不簡單。對綾小路麻衣,百瀨逸美髮現自己原來還是小覷了。
“操姐姐?”最上京子站在她的視線較遠的一頭,看著綾小路麻衣的眼睛是十足的疑惑與……諷刺。
不得不說,最上京子這個新人確實有她值得稱道的地方,至少在角色…情緒的捕捉上,百瀨逸美還沒見過幾個能與她媲美的年輕演員——也是京子不貪功,加之LME不願讓自己旗下的藝人一下子就站在輿論的風口浪尖上,所以京子參與了《Dark moon》劇本修改一事並沒有被透露出去,劇組裡的知情人除了她和導演緒方啟文,就只有透過社幸一知道此事的敦賀蓮——若是知道自己手裡的劇本有京子的一份功勞,或許百瀨逸美現在就不會驚訝於這方面了。
百瀨逸美懷疑最上京子是天生就知道每個表情怎樣做會有怎樣的效果——一個天生的演員。
演員與常人最大的不同,是要將每個情緒都放大到至少能透過攝像鏡頭與電視螢幕被觀眾感知的地步。這點說來容易,卻足以將無數想一夕成名的逐夢人攔截在這個生死圈的外面,也將進來了的人劃作了三六九等。而最上京子,至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因為表情或是眼底情緒的